林夏哭,哭她的过去,哭她的无能,哭她不能忘了秦苍修,哭自己为什么不能狠心点。
放声痛哭,把所有的一切都发泄了出来。
然而,她似乎忘记了,这房里,除了她,还有别的有生命的个体。
吱吱
吱吱吱
老鼠的叫声越来越清晰,刚开始林夏还在忘
地哭着,听不到。
可是随着老鼠声音的加大,她想听不到也不行了。
林夏的哭声嘎然而止。
她定定地听着,心却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
猛地从地上跳了起来,她满脸惊恐地盯着床底下看,屋里烛光昏暗,外面雷雨
加,风吹进来,烛火被吹得摇曳不止。
或明或暗,林夏想到了以前看过的恐怖片,
致的小脸被吓得煞白。
浑身都在哆嗦。
她怕,很怕很怕,她很想直接开门冲出去。
秦苍修焦急地站在门外,听着林夏的哭声,他整颗心都碎了。
然而,林夏的哭声突然停了,里面什么声音也没有,这下秦苍修更担心了,该不会是哭昏了吧。
“夏夏,夏夏你怎么了,夏夏开门呀。”
“开门呀夏夏,能听到我说话吗”
林夏正想开门冲出去,就听到秦苍修焦急的声音,一想到秦苍修就在外面,她就把要出去的念
压下去了。
浑身都因为害怕而颤抖,林夏拼命想要让自己冷静,但是似乎并不凑效。
紧紧地盯着床底下,如临大敌。
突然,几只老鼠猛地从床底下窜了出来。
“啊。”林夏再也受不了了,大叫一声,猛地打开门就朝外跳去。
也不顾外面站着的
是秦苍修,直接跳到了他怀里,结结实实一个树袋熊抱。
秦苍修抱着林夏瑟瑟发抖的身体,担心极了,同时又涌现无限的心疼。
“夏夏,怎么了”
“老鼠,有老鼠,好多好多的老鼠。”
“没事了没事了,有我呢。”
秦苍修说着直接把林夏抱进去。
“不要,不要进去,里面有老鼠。”她的身体,还在发抖。
秦苍修五脏六腑都痛了,他真是混蛋。
“没事了,有我在,不用怕。”
把林夏抱进去后,秦苍修小心翼翼地坐到床边。
林夏放开他,条件反
地后退一步,拉开两
的距离。
秦苍修看着她眼里又怕又恨的样子,心都碎了。
她就这么恨他吗,哪怕现在恨到脸都白了,全身都在抖,也不愿意靠近他。
一时之间,两
都没有说话,秦苍修看着林夏,而林夏则是直接把
一扭,看也不看他。
秦苍修心一痛,林夏的冷漠,直直刺进了他的心里。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林夏对他的排斥,又加重了。他们,似乎又回到了原点。
眼角瞥到地面上有个空瓶子,秦苍修上身不动,脚却朝着那个空瓶子勾了一下,把它勾到自己面前后,再狠狠地往床底下踢去。
“啊。”林夏再次尖叫一声,整个
都朝着秦苍修的方向跳过来。
秦苍修做好准备,把她接了个满怀,然后,满足了。
林夏浑身都在抖,小脸白得不行,这一惊一乍的,她也是受够了。
她怕,不敢离秦苍修太远,但是又不想窝在秦苍修怀里,现在的她,真的很排斥秦苍修。
“放开我。”
“夏夏,我们聊一聊吧。”秦苍修不放,死死地把她按在怀里,他们,需要认真地谈一谈。
“我跟你没什么好谈的,放开。”
“有,我们有很多事
谈,夏夏,你为什么那么恨我。”
“秦苍修你够了没,你怎么可以这样,居然还有脸问我为什么恨你。”他就真的一点良心也没有吗,一点内疚之心也没有。
“夏夏,如果是因为五年前那天晚上的事,我道歉,对不起。”
“道歉道歉有用吗,五年前你对我还有林家做的事
,一句道歉就能解决了”真是可笑,如果一句道歉就能解决,那要警察做什么,要法律做什么。
“我到底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
,你会那么恨我。”
林夏胸
剧烈起伏,他这是什么语气,怎么好像说的是她在无理取闹一样。
“秦苍修,你自己做过什么自己心里最清楚。”
“我都说了,如果是五年前给你下药的事,我道歉。”
“有些事不是道歉就可以解决的。”
“我知道道歉不可以解决,那你要告诉我,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
“秦苍修,你害得林氏集团
产,害死我了爸爸,你怎么还有脸叫我原谅你,冤有
债有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