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原因。

昏暗的灯光可以混淆视觉，他并不觉得怜一有特别的可之处，只是灯光昏暗之时，在特别的角度看怜一，竟与月有几分相似。

“青磁砧马蝗绊送过去了吗”

鹰司相信月会因为得到这件国宝而开心，青磁砧马蝗绊，温润的色泽，如月的皮肤。正因为它如此美丽，鹰司才会不顾他的反对，强迫博物馆将此物取出。

“已经送过去了，月少爷说，下月叔父大来访，正可以用此物招待。”

鹰司满意地笑了。

月喜欢的东西，多是些古典之物，鹰司不能理解这种古雅之美，但只要是月喜欢的，鹰司都会记在名字，看见了，便为他得到，不管是公平易还是胁迫

可惜即使自己这样做，月也不亲近自己。

也只好用身边的怜一缓解欲求。

鹰司不觉得这样做伤害了怜一。

怜一的心中没有自己，鹰司很明白这一点，他们之间的事，不过是游戏，鹰司拥抱怜一的时候，看见的是月，而怜一的回应，殷勤，无可挑剔，却没有意。

怜一将自己当作物品，对待鹰司的态度，和对待任何一个主一样，不过是主仆的义务，无关。

这样也好，至少怜一不会有非分之念，不会恃宠而骄，不会伤害月。

怜一按摩着肩膀，劳累的肌得到放松，鹰司捏住怜一搭在肩上的手。

“大”

鹰司微微用力，将怜一拉到身边。

他张开嘴，想说些什么，鹰司捂住他的。

怜一想说什么，鹰司没有兴趣，他只是想看见月。

可惜，月从来都不会主动接近他，不管什么时候，月都是一个在后院。

也许是因为自己太忙了，前面出的都是政客，他们看月的眼，从不单纯。

鹰司知道月的自尊，月不能忍受这样的注视，哪怕只是一次。

他亲吻着怜一，怜一用舌回敬着，柔软的发搭在鹰司的脖子上，发梢扫过皮肤，沙沙的感觉。

却不知道月的身体，是不是更加的柔软，更加的温。

鹰司知道自己已经将身边的当作是月了，怜一也知道他的心中需要的不是自己，可是他们仍旧能拥抱并且合身体，因为他们的心中，都没有彼此的角落。

“啊大嗯啊嗯”

怜一的喘息声并不是很大，那仿佛鹅毛扫过心尖的声音，酥麻的声音，正可以抚慰鹰司因为月而饥渴的身体。

如果此刻，在鹰司的怀中如此温柔的是月，那便是最完美的事了。

可惜，一切也只是希望。

月不会主动求欢，至少，现在，不会。

所以，鹰司也只能将灯光调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