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来鬼面少年询问状况。鬼面少年伏在地上，很快就将事大概地描述了一遍。

西燕的国师若有所思，他越过鬼面少年向府邸处走去，直至来到一个不起眼的房间。白诩翊推开了门，阳光照着微尘直直铺出一条光路，在尽反出一根根耀眼的金色光芒那是一个笼子，而今天这场闹剧的罪魁祸首正蜷在笼子中，蹭着柔软的皮毛呼噜噜地睡着。

白诩翊走进笼子，垂看着那蜷缩在他脚边的青年，这是他的宠物。他解下蒙着眼睛的白布条，弯下身子将青年的双手合拢，用白布条绑起。期间顿了顿，白诩翊看着那双微显红肿的掌心，右眼的金色沉淀成暗金色，左眼的黑色一如既往地不见底。

在白诩翊的动作下，青年很快就被惊醒，他张着一双微茫的眼睛，扫视了一眼被绑起的双手，然后迷蒙地看着白诩翊。

“洛绎。”白诩翊将白布条在青年的手腕上打了个死结，然后拨开对方的掌心，垂下用唇轻轻触着那片红肿“喜欢吗，我还给你的小厮。”

白诩翊的嘴唇也是冰冰凉凉的，却很是柔软，覆盖在烫伤处有意外的舒缓感。洛绎舒适地眯起了眼，像是被抚慰的幼兽。

“我把他派给你。”白诩翊一点一丝地舔舐着洛绎的掌心，如同蛇吐着信子“因为我知道他恨你。”

白诩翊柔柔地笑了“这样他就不会动一些不该有的心思了。”他将脸颊靠在洛绎的掌心上，歪着瞅向洛绎“你曾经为他失去右手啊”

在过去，他挑断他的脚筋，毁去他的右手，却仍被他逃走。

白诩翊眨了眨眼，突地将洛绎被绑起的双手拉高叉按在顶。他伏在洛绎身上，长长的银发柔软地将两缭绕。

“洛绎，”白诩翊轻柔地问“你为什么要将燕推下去呢”

没有回答，黑色的眼睛中除了迷茫还是迷茫。

“最近国师府来过几次客。”白诩翊看着这样的洛绎，像是不经意间提起地道 “需要我为你留住他么，洛绎。”

对方的眼瞳里依旧是一片混沌的黑色，那是波澜不兴的空。

蛇轻嗅着猎物的脖颈，声音嘶哑“叫我名字。”

这次很快就有了回应“白、白诩翊”

“看着我。”白诩翊呢喃着“看着我，洛绎。”

洛绎抬着，与白诩翊对视，黑色的眸子中写满了依赖和眷恋，微微扩散的瞳光中却什么也印不出来这同样是一种无视，与过去的漠视相比，这种无视是茫然的、空的，却也更为彻底的，因为没了灵魂。

与“他”说话，“他”不会谈；向“他”问话，“他”不会回答；唯有命令，“他”才会反应“他”是什么呢

偶傀儡。

“白诩翊”

傀儡白诩翊有很多，无论是死质的，还是鲜活的甚至西燕名义上最高的王帝也是他的傀儡之一，但是“他”不一样“他”不该是一样的。为什么会绑住“他”，明明知道“他”不再会反抗；为什么将过去的小厮派过来，明明知道“他”已经忘记了所有。

他在期待着什么

“白诩翊”

应着他的要求叫着他名字的偶，是叫“洛绎”的吗

白诩翊拥紧了身下的躯体，他不感到后悔西燕的国师从来不会后悔，他只是突然有些不快罢了。

那种明明已经得到了所有却像是失去了一切的无力感，令不快。

蛇缠绕着它的所有物，一如既往。

到前面来。

推着椅的小厮顺从地来到洛绎面前，垂着很是恭维的样子。

抬。

小厮的呼吸微不可闻地顿了顿，然后听话地仰起了脸，一张可以吓哭小孩的鬼脸毫不留地露在空气中。洛绎面无表地看着那张脸，他没有错过少年抬起的那一霎那可以说得上是怨恨的眼。

我把他还给你，洛绎。白诩翊如是说道。

于是他的小厮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治愈的小脸蛋没了，剩下一张狰狞的鬼面，还有仇恨。

他恨你，却畏白诩翊，攻略道，我表示不懂。

那名小厮只是他与白诩翊之间的牺牲品，没有之一。白诩翊过于强大，强大到只要是西燕都绝对兴不起反抗的念，所以对方只能选择另一个对象来憎恶。洛绎看着眼前那张不堪微带着颤抖的脸，他想，这其实都是废话，最重要的是，对方对他抱有期望没有期望就不会失望，更不会绝望。

所以感到愧疚了吗

洛绎不置可否，他最近在翻阅一些医书，然后恰好看见了一个类似的病例谐音“陋颜”的一种皮肤病“瘘炎”会让患者身上长满疟子和脓疱，其症状与小厮脸上的疟疱如出一辙。瘘炎需要天材地宝才能医治，洛绎表示他不差药，名为白诩翊的冤大各种友支助。至于技能熟练度，洛绎同样表示毫无压力，待在国师府的子某骗子已经用各种医药秘籍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