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信度。然后,那
柔、苍白、病态的脸上露出了愉悦满足的笑容他们不会再出现了。
洛绎知道白诩翊妥协了,但是他也知道,明明是白诩翊一而再再而三地妥协,这次输的是他的立场。
白诩翊伸出手过来,抱着我。
洛绎盯着那双手,白诩翊的双手与它们的主
一样病态苍白,皮肤透明得可以看见紫青色毛细血管。洛绎微微抿紧了唇,最终站在了白诩翊的面前,接过了白诩翊的手。
不是第一次碰到白诩翊的皮肤,但是那种冰冷滑腻宛如爬行类的触感总是让洛绎感到极其不舒服,白诩翊的双手软得像是没有骨
,滑腻地贴着洛绎温热的掌心。
白诩翊的目光似乎恍了恍,他眯起了眼,咝咝地叹息着这是洛绎的温度啊
没等洛绎反应过来,白诩翊就支起身体贴了上去。洛绎的整个身子都僵硬了,他觉得他现在就像被一只蛇缠绕的可怜猎物,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
皮疙瘩都起来了。
两
是如此相近,连呼吸都缠绕不分彼此。因为不熟练的缘故,白诩翊好几次都摔到了洛绎的怀中,洛绎不得不忍受将怀里的那条
型蛇甩出去的冲动,那是身体的本能在叫嚣着危险。等一天的复健完成的时候,不仅白诩翊出了汗,洛绎的整个背都被冷汗打湿了。
这是第一次,两
如此接近。但那时候的洛绎完全没有想过,这对尝到他的体温的冷血生物来说,究竟意味着什么。
洛绎将自己蜷起,缩在笼子里的角落,地毯上白绒绒的毛微微触着洛绎的脸,那纤尘不染的白色映得那双黑色的眼珠子越发地空
与无。
洛绎喃喃自语着,他觉得只要自己这样一遍遍说下去,他就不会丢失一切。可是周围的香气越发地浓郁,很多时候他已经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请与蛇保持距离,他很危险。呐,攻略,我当初怎么就这么脑残呢,为什么没有意识到那条白蛇
就是信上提到的终极boss”
“冬虫夏
桎梏的不是时间,而是你。如果能再次见到那只虫子的话,我表示一定要给他找一个更好的饲主”
“野火烧不尽,春风吹又生。我错了,我个二货为什么要诗兴大发,剽窃可耻,抄袭可死,夏劲
我对不起你我当初跳崖只是在迁怒,你千万别受刺激”
“曼珠沙华所代表的是,无
无义。呐,攻略,其实最像曼珠沙华的,是我吧”
“说,我有罪。”洛绎眨了眨毫无光泽的眼,空
地笑了“是因为我发誓要让一百个
为我哭泣吗”
“第六十九任
友,工大学生,在分手时她哭了。”
“第六十八任
友,学前教师”
“第一任
友,她叫眼睛,她一直都在哭,她说我做错了事唔,这就是我的罪吗”
洛绎蹭了蹭地毯,低吟着“攻略,告诉我,这就是我的罪吗”
他的声音越来越虚弱,越来越小,直到毫无声息,就像是他的记忆一样,
碎了,如同房间中四处弥漫的熏香,一旦被风吹散,就再也没有痕迹。
“名为oy的罪”
恋白诩翊拿着毛笔的手微微一顿,一点浓墨飞快地从笔尖扩散到宣纸上,白诩翊没有在意那已经报废的
心画作,他微微偏着
,瞥向洛绎的目光中微带点诧异和茫然为何用这个字
洛绎面无表
地回看着白诩翊,沉默。
白诩翊在作画,被半强制邀请过来的洛绎只能再一次地展开无视大发,随身携带一本札记来看,与白诩翊井水不犯河水地待在同一个空间内。两
就这样各做各地处了一下午,在洛绎刚开始纠结晚饭的时候,一直沉默作画的白诩翊突然问了一句用什么字来题它
洛绎下意识地盯着那副自画像,画外的白诩翊和画内的白诩翊同时盯过来的目光很有压力,还处于混沌状态的大脑被刺得一个激灵,反
地迸出一个字恋。
然后某骗子杯具了。
好吧他其实是
误,好吧他其实可以解释的洛绎一直觉得,恋其实是一个极其彪悍的字,它的上半部分取自“变态”的“变”的上半部分,它的下半部分取自“变态”的“态”的下半部分。汉语果然博大
,这字所蕴含的
简直是某只白蛇
的完美诠释
只是,面对白诩翊的诧异,洛绎默默地木着脸,无语凝噎时间可以倒流么么么
穿越说,可以,咪嗦。
对洛绎沉默的拒绝已经习惯以常,白诩翊
柔柔地笑了,他重新摊开一张白纸,落笔写下一个几乎将整个宣纸占满的“恋”字。苍白病态的国师放下了毛笔,将笔墨未
的宣纸展开,淡雅的墨香在空气中飘浮。
洛绎。白诩翊眯起了眼,像是在细细欣赏着眼前的笔墨我很喜欢这个字。
他伸出手慢慢地抚摸着白纸黑字,细腻地,煽
地。墨染上了那同样雪白的指尖,整个“恋”字被抹得模糊不清,糊成一团暧昧的灰晕。
非常喜欢。白诩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