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从漫不经心到全贯注,从不以为然到耸然动容。馨彤还没讲到高考,晚秋的眼泪已经开始稀里哗啦的流。等馨彤讲到高考后钧宇的摔伤和他包里的画本以及上面的地址,晚秋已经完全泣不成声了。馨彤笑着拍拍晚秋,接着讲,从钧宇的手术复建到学位双修,从毕业回国找工作不果到自行创业,从赞助贫困儿童教育到帮助残疾儿童复建,从附中的桂树林到到玉林山的双宝树
馨彤一直讲得很平静。倒是听的晚秋用了好多的面巾纸,不停的说,“馨彤,”、“哦,馨彤。”
不知不觉几个小时过去了。快12点的时候,馨彤说,我已经给你讲了我再见他以前的事。你明天还要上班,改天再给你接着讲吧。晚秋哪里肯罢休。她说我今晚已经哭成这样了,不要再来一晚了,你接着讲。
馨彤说那好,便接着讲,从去年底回国的相见不相认到新产品发布会的再次惊艳,从生
聚会的误会醉酒到不辞而别导致他
院,从连夜回上海探望到北京病倒住院,从他强行出院到雨中的背影,从他对自己和云飞的祝福到走前的拥抱和亲吻,从再次回来他表面的不闻不问到背后了结佳捷的官司。说完佳捷时,馨彤问,“那晚是他告诉你我在二医院的吧”
听馨彤慢慢讲时,晚秋心里早已后悔万分,现在馨彤一问,她更是觉得无地自容。她点点
,跟馨彤说,“是的。他给我打的电话。馨彤,我真对不起你。更对不起他。”
“你瞎说什么呀”馨彤莫名其妙。
“真的。”晚秋告诉馨彤自己在新产品发布会后对钧宇的刻薄指责,在她肩关节脱臼那晚对他的严加责备。“我每次都骂他,还很难听。我说他对不起你,要他离开你。他什么都不解释,还答应说他不会打扰你,会让你和云飞在一起。”
馨彤惊讶的瞪大眼睛。哦,钧宇。她的心里一片疼痛。
晚秋最后问,“你们这么相
,为什么不在一起”
忍了一天一夜的馨彤终于忍不住了。她的眼泪霎时流下来。“今天3月18号,就是当年春游的
子,也是这几年他每年去玉林山的
子。我去那里找他,跟他说我
他。可他还是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这辈子从没有这么低声下气,求了又求,可他还是不要我。”
看着泪如雨下的馨彤,晚秋终于明白为什么馨彤今天找她。她的
,她的悲伤,她今晚需要倾诉,否则她只怕要疯了。
“我说了我不会再找他。可是他要不来找我,我怎么办呢”馨彤接着哭。
“他会来找你的。他会的。”其实晚秋并不知道,可看着伤心欲绝的馨彤,她必须这么说。
56
56、
本
馨彤跟钧宇说了不再找他之后,她食言了三次。在她看来,三次都不算。第一次她见都没有见他,只是让逸凡转
了一点买给他的东西。第二次她也没见,只是和
换服务,与他有关罢了。第三次见了,但她不是几乎什么都没说吗
3月下旬,馨彤加
了悦诚集团,做市场规划。新工作,新环境,每天很忙。她由衷地欢迎这种忙碌,否则太多空闲时间想着咫尺天涯的某
,她一定会受不了的。
一忙,时间就过得飞快。5月初的一天,部门开会,其中一项会议内容是讨论两个星期之后的
本之行。这个项目是任凯、左绍堂、和杨柳一起在做。杨柳的母亲前两天紧急动手术,好像是糖尿病。因为是大手术,现在她母亲还留在医院里。杨柳是独生
,她爸爸年纪大了,身体也不好,所以她每天都得去医院。现在顶多是在上半班。
本之行虽然只有三天,前期的准备工作很多。现在她很难完成了。
“这个项目对我们公司至关重要。谁可以代替杨柳去
本” 江总经理在会上问。 没有
做声。大家都知道这不只是代替出差三天,这是要把整个项目接过来,下面两个星期会有很多的
接和准备工作。回来以后事
更多。每个
手上都已经有自己的几个项目,多加一个,又得在这么短的时间内上手,辛苦程度可想而知。
“没有
吗”江总又问一遍。
“我可以去。”馨彤说。
大家都大吃一惊,向她坐的地方看过来。方馨彤来公司还不到两个月。作为新
,她自己的两个项目做起来应该都很忙。要不然怎么每天大家下班都看到她还呆在办公室里
江总当然知道方馨彤是新
,所以并不希望她去。他希望有别的
可以自告奋勇,可是没有。他等了两分钟,环视会场三圈后,终于说,“那好,方馨彤,你跟杨柳
接一下。谢谢。”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馨彤忙得昏天黑地。对她来说,也好,想钧宇的时间更少了。几乎每天一回家,洗漱完毕,倒在床上就睡着了。对
本之行她很盼望。希望到那里能够找得到她要的东西。听晴川说他最近又摔了两次。其实应该是不知道多少次,只是两次严重到要打电话给晴川。每次想到这里,她的心就揪着疼。
5月底,馨彤和江总,任凯,左绍堂一起去了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