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姜瑜甩开他的手。
可姜瑜没有,只是仍旧垂着,安静地任由方牧泽将带有他身上那净肥皂味儿的外套披到自己身上。
方牧泽松了气。
他知道自己再说话,姜瑜估计也不会理,只是犹豫片刻后,还是抬起了手抚上姜瑜的发。
在姜瑜挣脱前,他的手已经离开,伴随的是一声很低,很轻,近似于喃喃自语的“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