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的那一刻，妳所要求的。”

“可是我怎幺会没半点印象？”这也太说不过去了吧。

“因为妳现在失忆了啊，妳自己应该也知道吧？”系统顿了顿，继续道。“其实吧，妳是我遇到过最合适的宿主，如果不是这样，我也不会把自己之前累积了几千年的多余能量，拿来帮助妳。”

“我遇到妳的那时候，妳的能量已经几乎要消散于妳所存在的那个维度了，就类似，嗯，魂飞魄散的意思。”

系统在说到魂飞魄散这四个字的时候，语调又认真又低沉，缓慢而温吞，让姜瑜打了个寒颤，全身不有自主泛起皮疙瘩。

“你的意思是，你遇到我的时候，我快死了？”

“不，什幺快死了，是已经死啦。”

“我遇到妳的时候，妳的躯体已经被烧成了骨灰，骨灰放在镇妖塔之下最的那一层，欸，不得不说，我刚发现妳的时候，当真是有吓了一跳。”

系统说到这里，停下来，黑黝黝的眸子牢牢盯住姜瑜，看的后者毛骨悚然。

不自觉地抓紧了身上的棉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