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胎和流产对身体损伤都很大，再加上这次的流产，恐怕以后不容易再怀上孩子，即便能怀上也会因为子宫壁太薄造成习惯流产，你们要有这个心理准备，现在先好好调养，把身子养好了再说吧”

微微叹了气，医生转身出了病房，而病床上，苏恩萱却怔怔的发呆，脸色苍白的看起来有些绝望，医生刚刚说的话在耳边回，从未想过这个问题，等真正面对的时候，结果却让她难以接受

医生虽然没有把话说得太明白，可她却清楚，以后她恐怕再也不可能有孩子了，再也不可能了

悔不当初，如今已然太迟。

“斯寒斯寒我再也不能为你生孩子了，是么”怔怔抬，苏恩萱眸光轻颤的看着面前的男，眼底噙着泪水，让原本无光的眸子看起来愈发脆弱可怜。

“是不是，已经跟我没有关系了，弄成今天这副模样，都是你咎由自取，怪不了别”

“什么叫我咎由自取，如果不是因为苏念卿，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如果不是她害的我流产，如果不是”

“够了”她的指责处处针对着苏念卿，却让楚斯寒更加忍无可忍，“到现在你还不知悔改，你是不是真把我当傻瓜你以为他们给我看到的只是那些艳照吗度假村的监控录像上，是你自己跳到游泳池去的，孩子没了你还想栽赃给念念吗”

想起那天的事，他的心就不由得狠狠抽疼，那天在游泳池里，他差点就害死了她，当他看到度假村的录像的时候，才知道自己做了多愚蠢的事他差点就害死了她，也是因为如此，因为苏恩萱的算计，念念这辈子再也不可能原谅他了

她的算计，他自己的愚蠢，让他永远都失去了重新开始的机会，他也为自己的愚蠢付出了代价

而更让他懊悔的在后，当他看到那份药检报告和孩子dn检验的时候，他是真的真的恨死了苏恩萱这个，更恨慕亦尘的残忍，他把时间掐得太好，在他醒悟到自己着苏念卿的时候，让他知道真相，让他清楚得了解到，自己这辈子再没有资格站在她身边，也让他变得一无所有。

他不得不承认，慕亦尘这一招太过出击得太是时候，他输了，输得那么不甘心

可是，即便他再不甘心，再想要忏悔，也都没有一丝机会了，在她已经不他的时候，他回去忏悔，只能说是自作多。

慕亦尘这个局外自始至终都把一切都看得太过明白，在他最脆弱的时候再补上一刀，绝了他所有的希望，让他后半辈子背负着愧疚而活以至于他每每看到念念，连说上一句对不起心都是在抽疼着，懊悔和内疚不断纠缠折磨，一次次疼得他撕心裂肺。

“那个孩子是不是我的你我自己心里都清楚，你用害死一条生命的代价算计我，在游泳池里，你让我也差点把念念害死了，苏恩萱你怎么可以这么狠毒，狠毒得让我害怕好了，弄成现在这个样子，你得不到我，我也得不到念念，我们一起下地狱了，你满意了”

紧握的拳松开再握紧，他吸了气，冷凝的眸子鹜的瞪了苏恩萱一眼，有因必有果，他和她都是输家，机关算尽，可惜谁都没赢。

“你”乍一提起游泳池的旧事，苏恩萱原本打算做最后挣扎，可对上楚斯寒那冷眼，她隐隐有些绝望，颤抖而不甘的再问了句“你是怎么知道的”

那件事她对所有都瞒得很好，她以为不管她做错什么，楚斯寒或许都会怜惜她原谅她，可如今，看他那，似乎所有的事他都已经知道了

而在这件事里，知的无非就是他们几个，能直接捅到楚斯寒这儿来的，除了苏念卿他们她实在想不出来还会有谁跟她这么仇大恨

只是，就算楚斯寒知道度假村的事，他也不可能知道孩子不是他的，孩子的事只有她和小姨知道，他是怎么知道的

脑海里隐隐闪过一个，思路渐渐清晰后她便不觉得惊讶了，在北京城里，但凡是慕家想要查出来的东西，又有什么能瞒天过海

呵慕亦尘苏念卿，你们好样的把她到了绝路上，就别怪她也心狠手辣

“我是怎么知道的你不用管，萱萱，弄成今天这个样子，没有会同你你连我对你最后的怜悯都亲手抹灭得一二净，今天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以后再见面，我们就是陌生”

苦笑了声，他缓缓转过身，挺直的脊背落寞而僵硬，抬起吸了气，暗沉的嗓音散在霾的气息里“从开始到现在，其实我们一直都是陌生，我从来就不曾了解过你，一如你从来就不曾了解过我，抑或是，过我。”

这就是他们两个的悲哀，她不曾过他，只是一直在利用他伤害念念罢了而他所谓的真，到来大彻大悟的时候才发觉，自己错了。

五年的时间，五年的努力和付出，到来原来都只是竹篮打水一场空。

她和他都输了，而且输得一无所有，剩下的只有无止境的恨意。

除了恨，他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他连再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