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你伤了胳膊,拿不了筷子,我喂你吃。”许思文看到武庆旬纠结的大脸,心里舒爽了,特别贤惠的抄起碗筷伺候武大老板用餐。
“媳
儿,咱能不这么整
吗”武庆刚是真纠结了,一点儿荤腥没有不说,还有他最最不想吃的苦瓜
“谁整
了”许思文一脸正义凛然“这些东西都对你的恢复有帮助,我可是在超市里挑了半天,都是亲手摘下来的新鲜菜”
武庆刚感觉自己不是伤了胳膊,是出家了
因为只有当了和尚的
,才会吃这些东西
“来,先喝汤,老黄瓜吊的清汤,听说对你这样的伤势可有帮助了”许思文先给武庆刚喂了半碗汤进去。
其实吧,他准备的是老黄瓜籽儿
,但是他冲完了之后自己都看不过去眼儿子了,更何况是喂给武庆刚喝进肚子里去,于是退而求其次,换成了老黄瓜吊的清汤,也不知道能不能起效。
武庆刚就是胳膊不能动弹,不然他真想捏着鼻子喝进去
汤喝到嘴里寡淡的还一
子臊了吧唧的老黄瓜种的味儿
“吃饭吃饭我买的新米煮的。”武庆刚乖乖喝了汤,许思文放下汤碗立刻就拿起了筷子,夹起两片清炒苦瓜,用碗接住滴下来的菜汁,然后递到了武庆刚的嘴边儿。
武庆刚一看,死活不张嘴,可怜兮兮的看着许思文,就差在脑门儿上写“求放过”三个字儿了。
许思文一贯温和而清淡的眼中,飞快闪过一抹笑意。
“张嘴”
不张嘴
哟呵许思文眉毛一扬,敢不听话了这是
武庆刚坚守底线,紧紧抿着嘴
,瞪着眼前的苦瓜,看了又看旁边举着碗筷同样坚持喂投的媳
儿,最后认命的张开嘴
“啊”
许思文立刻往里塞饭菜。
“哎”武庆刚以一种大无畏的
,做好了心理准备,吃不下去大不了吐了呗只要媳
儿消气就成。
结果吃到嘴
里的清炒苦瓜并不是那种让他难以忍受的苦涩味道,而是清香中带着一丝丝苦意,大热开的还挺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