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他站在她身前,托起她的小下,冷酷道:“以后你还敢在没有我的命令下玩自己么?”
她哭泣着虚弱摇,“不敢了,姐夫……求你……”下身火辣辣的,快乐的尽是痛苦,她好难过。
他冷哼了一声,让木马停下,冷眼瞧着她整个儿坐在两巨棍上无力的样子,“你回去吧,明天再过来。”说着转身回到办公桌前,批阅他的公事去了。
留下她体内着两巨的好久以后,才吃力的提身拔起,整理自己,及虚软的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