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知不多。只知道自己的父母与费家的其他军
不同,常年在外不说,哪怕是春节都不会归家探望上老下小一欠在他的房间里,连父母的相片都是没有的。以至于与他最亲的,向来是爷爷。他的衣服,都是
和婶婶们买的。他对父母长什么样子,早已依稀不记得。
他没有因此而怨恨过父母。固然爷爷和众
不常提,但是,偶尔爷爷
漏的一两句话,他明白,父母进行的是一项可以令他骄傲的工作。只是,十三岁就离开他了,他当年只有十三岁,懵懵懂懂的少年年纪,也意识到双亲这会儿便是离开了他,未免太早了。
家里
都说他少年老成。然而,在面对父母遗像的这一刻,他哭得像个三岁大的孩子,哭声难听,一张英俊的少年脸蛋哭成了只大花猫。没有
责怪他,哪怕是那个
格乖戾对待子孙苛刻的费老爷子,只是把孙子紧紧搂在怀里无声地安慰十三年来,他压抑的实在太久了
十三岁,他同舍弟费君臣,同自小一起在军大院里成长的其他伙伴们,宣誓加
了少年军,从此继承父母遗志,成为了一名战士,一名立誓为部队贡献一生的军
。
“我到今天,仍不知道我爸妈的工作是什么,是因为什么而牺牲了。可是,爷爷是不主张我去寻仇的。因为保护活着的
,比去寻仇的意义更大。这才是一个军
的意义。”
墨兰感觉窗前的白帘飘开了一角,雪白的清华伴随丈夫的话,映
了自己的内心里。
“墨兰。在监狱里看见你的时候,我当时心里真的是有些怕的,因为仿佛看到了埋藏在自己内心中一直挥散不去的
影。我到现在还是很担心你,何况,你现在有了孩子。我不需要你像穆桂英还是花木兰身怀六甲上战场。我承认我很自私,但又觉得很寻常。没有一个丈夫希望自己的妻子还是孩子出事吧。”
墨兰心
里添上了堵儿,嘴里涩涩的。是自己太焦急了吗总是想早一点获得平安,早一点全家团聚,却在不知觉中伤害到了丈夫的
感。
“不管怎样,三个月前,已经有
和我说过,要放你自由和无条件支持你,才是
。可我,发觉我现在很难做到这点。我要用绳索把你捆在我身边,或许你会恨我,但是,至少你是毫无发损的。”
手摸到了胸
那里,嘭嘭嘭,是不安静的跳动,宛如是那年初见吴梓阳对于自己的阳光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