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周子舒眯起眼睛，一言不发地看着他。

温客行自顾自慢慢地说道“地狱一不空，我一不成佛，自古正邪不两立，你说呢”他说这话的时候，目光平静地望着很远的地方，一张英俊的侧脸，平里的戏谑玩笑之意倏地无影无踪，真就像是一尊无悲无喜的石佛像。

“这是间，”他接着说道，“间，就不该有魑魅魍魉的东西，那位德高望重的高崇高大侠，也是为民除害，我等若不出手相助，岂非枉读那许多年的圣贤书听说很多年修行，方可来世一遭，若不做出些事业来，岂非对不起这几十年”

周子舒没接话，温客行却回过来，追问道“阿絮，你说是么”

半晌，周子舒才轻笑一声，说道“这话听起来，就好像温兄是个正君子一样。”

温客行却忽然驴唇不对马嘴地说道“这世上有三种，吃的，可有可无的，和不吃的，此皆是生而如此，可有时候吃的，偏偏生在穷家，不吃的，偏偏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