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
傅澈黑白分明的大眼,端量着横陈在大厅内的几具尸身,红唇旁笑意不减。“都死了”
“是,六爷。”
“二皇兄这一回,竟变得聪明了,把本王派出的喉舌都给剪了”
“六爷,才再派几个好手去,定能将信送到三爷和五爷处”
“二皇兄既然执意要捉住这个百年难赐的机会一飨多年美梦,你们去再多,也只会尽死在忠亲王府殊死一捕的死士手下。”傅澈摇首连笑,“先把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