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轻而清脆地说道“是，我现在喜欢上了王七郎了。是，我以前最喜欢的是将军你非常喜欢。”

她一字一句地说到这里，慢慢一笑，这一笑，似是自嘲，又似是解脱，“便是现在，我对于将军，也不是完全忘，然而，我最喜欢的，已经是他了。”

她双眸静静地看着冉闵，也透过他，看向他后面的茫茫青山，喃喃说道“这一生，木一秋，不知哪一阵风吹来，便飘污泥中，尸骨都无法保全了。将军，你知道吗不知为什么，我发现我不再那么喜欢你后，心中很快活。便是现在，我说这些话时，心也是快活的。”

就算这种快活，只是昙花一现，转眼她便要接受那种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