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般说着，云起的脸更红了。

这一说，澹台凰更加想笑，颇有种看着年轻谈恋，瞅着别各种羞涩忐忑的赶脚，她也发现自己已经成功的变成了过来咳嗽了一声之后笑了笑，开道“那好，我这几给你策划一个极其特别的表白方式，待你回来之后表白，一定马到功成”

澹台凰有很多稀古怪的想法，云起是知道的，他闻言登时一喜，鞠躬在澹台凰跟前说了一句“多谢陛下，末将告退”

随后，就大步出去了。

澹台凰还在厚厚的地毯上坐了很一会儿，思索着这件事，一转眼轩辕夏暖跟着她已经快半年了，但这丫和她，却远远不及成雅那些之间的谊，这不仅仅是因为没有一起出生死，而是因为太多离开，令她已经不敢轻易将往心里放了。

不过这一次她倒是做对了，不云起和那丫的事估计能成，如今跟她分淡淡也好，倒也免得她又送走身边一个而伤感。

她这样想着，正准备起身睡一会儿，帐篷的帘子就被掀开了。

一袭白衣出尘，谪仙一般的姿容，是笑无语。看见她的时候，澹台凰愣了一下，在澹台凰心中的剧本，是笑无语一天到晚想扑了即墨离，最后苦的被反扑了，但是按照原理来说，不管是扑了还是被反扑，这个应该都是挺高兴的，这一副憔悴的样子是为毛

笑无语此刻看起来的确憔悴，甚至走路都并不稳健，足见即墨离昨夜的残。他看了一眼澹台凰，随后就坐在她对面，不言不语，面色苍白没有血色，表中也没有澹台凰想的那种兴奋。

这令澹台凰觉得很怪，开询问“你怎么了昨天发生了那件事，不是你想了很久的吗怎么看你的样子并不高兴难道是因为你太纠结谁上谁下”

这的确对很多来说，都是一个需要认真纠结的问题，但是凭借笑无语对即墨离的感，他这样子显然不应该啊

她这样一问，笑无语眼眶有点猩红，看得澹台凰心里一阵害怕，这丫的不会是昨夜受了欺负，今天想哭给她看吧她虽然很汉子，但这并不代表她也能接受娘炮对着她流眼泪呀

就在她心里万分害怕之间，笑无语忽然笑了笑，闭了眼，极疲惫的道“你以为他昨天是为什么因为南齐的事，他心中不舒服，也有纠结恼怒，而正好我激怒了他，所以他昨夜不是被我打动，不过拿我发泄怒气”

这话说完，澹台凰抽息，她昨夜听见即墨离的那句话，也觉得冰寒的得厉害，那时候还浑身颤抖了一下，觉得有点发冷，担心他们两个之间真的是这种状况，最终安慰自己应该是想多了，才全然淡定下来，没想到竟然给她猜中了，这下子她也不知道自己该说句什么安慰笑无语了。

看笑无语容色很疲惫，她沉吟着问道“那今天早上，他酒醒之后，说什么了吗”如果说了几句好话，他们也不是不能挽回。

笑无语点，苦笑道“说了，他说你想要的我已经给了，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澹台凰眉一皱，这时候也觉得即墨离这的确有点无了，笑无语这家伙虽然满天机忽悠，做的很多事儿也逗了一点，但他为了即墨离付出了那么多，背弃了师父的教导，背弃了整个东晋百姓的信仰，而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为了即墨离，最后换来这种结果，她都觉得不敢置信。

看澹台凰倒吸了一冷气之后不再说话，笑无语笑了笑，开道“你一定觉得我挺可怜”

“没有”澹台凰极快的摇，表示自己没存这样的心思，只是觉得他有点可悲。拎起茶壶，给笑无语倒了一杯茶，随后她道，“先喝杯热茶，以后你准备怎么办”

笑无语没有拒绝的澹台凰的好意，端起来，喝了进去，在热茶的熏染之下，他面色微微红润了些，看起来已经没有方才那样令惊惧的苍白，却开道“澹台凰，我有点累了”

澹台凰没回话，心中却想着，是个都会累的吧。

没见过生的笑无语，从山上下来之后遇见的第一就是即墨离，可是却因为误会以为对方是，一扎进去之后，开始一场无望的追逐。上半生所有努力、盘算，都是为了成全那个的心愿，那个在哪里，他就跟到哪里，捧在手中，放在心尖。最后呢

却成了对方发泄悲愤的工具，还说什么再也不要出现在他面前

而笑无语这半生的努力，在即墨离看来，就只是为了他这一个所谓“成全”

他会觉得累，是很正常的，至少在澹台凰觉得这很正常。她点，拍了一下他的肩膀，算是一种无声的安慰。接着笑无语问道“最近有没有什么有意思的事，带我去见识一下”

“如果即墨离不去呢”澹台凰问完这话，一看他的脸色，就开始后悔了，这话不该问的。

但笑无语的失落只是一瞬，他沉寂了一会儿之后，轻声道“我没指望他能去”

这话的意思，已经明了了。他是累了，所以也不想再跟在那个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