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跟你说过,自从在陇弯镇上偷包子被打得半死,我就失去以前的记忆了么”
他眉宇间满是心疼,“对不起,我没好好保护好你”
“没事。”当时被打的是身体原主,而三哥喜欢的是现在的她。
“媳,你想起了多少”
她说,“差不多都想起来了。从柳安镇大户家家里做丫鬟,被卖给坞山村朱家、再转手被卖到坞山村萧家,都记起来了。只是那都是五岁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