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微笑。
“纸笔多少钱你身上钱够不”萧熤山问。
“纸笔砚墨还有二本花了二千二百三十文。这钱是用这些天卖药泥牙膏的钱买的。二哥给了我六两买菜钱,市价买的猪、鸭,还余好几两呢。”
萧熤山也没多说什么,只不好意思,“连卖药泥牙膏的钱都用了”
“没事的。”她无所谓地道,“钱挣来,不就是用的嘛。真要心疼钱,就好好习字。认了字,将来有好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