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着,“新的被褥给她睡一下也没事,她又不带走。”
“二哥怎么说就怎么是吧。”苏轻月撇了下嘴角,“家里旧的被褥,二哥、三哥、四哥睡了那么多年,都不嫌,大姐可真是娇气。”
“我当然比你一个买来的金贵。”萧流在一旁尖酸地道,“苏轻月,你要不要这么小心眼,我的房间都被你霸占了,睡个新褥子,你还说三道四的。”
“大姐,你少说几句”萧山沉声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