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家里打了声招呼,她挑着箩筐又去打山里蕨菜了。
萧山从窗户望着她出了院门远去的背影,目光落在炕上没带走的脸罩上,那歪歪扭扭的针脚、参差不齐,线还拉不匀,明显对于针线活完全不在行,“媳在朱家时,做的针线活以前能卖钱,绝不至于差到如此地步。”
也就她没在的时候,他才敢说她是他的媳。
每每想到她清亮的眼眸,想到她对自己的抗拒,他真的怕听到她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