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没知觉的腿部外,身体才开始每天没没夜地痛,村里的孙大夫没办法,二哥与三哥带他去镇上。
镇上的大夫就给开了药。每天服一贴药,药对于这个家来说很贵,一个月要三两银子药钱。
她淡淡地道,“四哥每天吃的药,虽然吃了能止痛,痛楚也不会发作,但一断药,便会立即又发作的。”
“是我拖累了家里”萧清河眼中有着的愧疚。
“不,”萧羽川满脸痛苦,“四弟,是三哥害了你”
“不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