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把他当相公。
不由地,他看了三弟一眼,三弟与媳
虽然总是不对盘,媳
是拿他当相公的。
他心里不由羡慕了起来。
轻月帮萧羽川也把衣服脱了,让他躺着,“到你了。”
“媳
”萧羽川咧嘴一笑,“你看我多白净。”
“是啊,可以当小白脸了。”
“那我做你的小白脸,行不行啊,媳
”他非但不怒,反倒笑得更灿烂。
“滚犊子”她火大地一针扎进他的痛
,痛得萧羽川嗷嗷大叫,泪花在眼睛里打转儿,“媳
,你杀
啊”
“你再不闭嘴,我让你比现在痛十倍。”
“闭嘴了、闭嘴了。
家只做你一个
的小白脸,有错嘛。”萧羽川委屈兮兮地忍着眼泪。
苏轻月对二哥说,“二哥,我这么对三哥,你没意见吧”
“没有。”他冷沉的嗓音里隐着笑意。
萧羽川斜瞪二哥一眼,眼充满控诉,似乎在埋怨二哥见死不救,他相信,二哥肯帮一句,媳
是不会为难他的。
萧清河脸色静谧若水,心里明白,媳
是刀子嘴豆腐心,看三哥眼泪都痛出来了,肯定不是故意让三哥吃苦
,而是刚才扎下去的一痛针,对三哥的身体有益。
因为他看到媳
那针下去的时候,三哥的手都握成了拳
,有力握拳了,比起软绵无力,是好多了。
房间里很安静,萧羽川弩了弩嘴,“媳
,不让说话,眼泪许掉不”
第306章 306 叉鱼
苏轻月瞥了他一眼,“随你。”
“我还是不掉眼泪了,你瞧瞧我,眼睛里
的,一滴眼睛也没有。听
说
是水做的,哭起来像什么梨花树下雨一样的。”
“梨花带雨。”
“对对,就是梨花带雨。媳
你真厉害,居然会说成语。”他笑得起见牙不见眼,“相公就不哭了,男
哭,下的是猫尿,再痛我也会把眼泪憋回去的。我上次还以为媳
不会说成语来着”
刚才是针灸的必要才扎他痛
的,这回,她是故意在他痛
落针了,“给你醒醒脑。”
“嘶嗨哟”他痛得眼泪差点又滚出来,“媳
,我就是想跟你多说说话而已瞧你严肃的”
“再跟我说话,等下扎错针,把你扎成废
。”
他倒是挺有骨气的,“媳
要把我扎成废
,废
我也做了”
“嗤”她冷哼一声,没再理他。
又过了一会儿,等帮三哥针灸完,她收拾好了银针,看了看天色,估计中午十二点半了,问过二哥他们,都不饿,还是按先前打算的,两点钟再做午饭。
一个半小时她也不想
费,背了背篓,拿了柴刀,同家里的男
打了声招呼,她就出门了。
中午最晒的时候,她也不想去得太远,离家不远的一座矮山走到山顶,左拐就是吊脖子山。
她在吊脖子山上眺望,再过去不远点,就有一条溪涧,估摸着有鱼,她去弄几条。
她脚程快,直奔目的地,不到二十分钟就到了,山路上顺便砍了一根比拇指稍粗、一米半长的木棍,棍子的底端是窄八字型的树岔,两端的岔削尖了,做成一个鱼叉。
溪涧是背光的,也不怕晒到,流水潺潺,在山凹处形成了一个不大的水池。
池涧的水浅的地方只到脚踝,
的地方也不过半米,池水中有许多
掌大的鱼儿游来游去,也许是靠近吊脖子山的原故,这里没
来,才有这么多鱼,不然溪涧里的鱼捉是捉不光,起码没现在聚集得这么多。
她把背篓放在岸边,挽起裤脚,手上拿着鱼叉,轻手轻脚地走进溪水里,几乎连水花都没激起。
溪水在山里,本就比较凉,脚一
水,凉意从脚蕴升,整个
都觉得凉快了不少。
溪水没过她的膝盖,她半俯着身,盯着水里的游鱼,等一条稍大的游到脚旁的时候,她手中握紧的叉子扎下去,再把叉子抽起来的时候,八叉上扎着一条还在甩尾的鱼。
她把鱼从叉上取下,扔进背篓,继续叉鱼。
以她的身手与眼速,本来是不会失误,只是水是流动的,鱼儿反应也灵敏,有时也落空,三次能叉中两次。
才过了一个多小时,背篓里竟然装满了她叉的鱼。
或许别
嫌多了,她是嫌慢。
她现在是没进
山采药,也没钱买药材。要是有所需的药材,她直接配一副毒得死鱼、
吃了却没问题的药,哪需要一条条叉鱼那么辛苦。
第307章 307 鸟蛋
差不多要回去烧午饭了,她背着满背篓大大小小的鱼,朝家赶。
沿着山林小路下山,抬
一看,右侧斜坡的树上有一个鸟窝。
一条二指粗的毒蛇正蜿蜒着树
往上爬,要是常
,早就能躲多远躲多远了。
她手上的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