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为她还是耳聋的,走过去,扯了扯她的衣袖,见她看着自己,他才又重复了一遍。
她知道二哥以为她听不见,她也不想瞒着他,“二哥,我的耳朵已经好了。”
他愣了下,不太理解,或正确来说,他是怕误解了她的意思。她是说她听得见了
看他发愣,她以为他没听清,又说,“二哥,我不聋了。”
“月儿,你不聋了”他眼意外中掺着惊喜。
“嗯。”她颔首。
他高兴得一把抱住她,“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