油灯,针线笸箩放在炕上,炕上还有做了一半的衣服。
快速地飞针拉线,她看到他缝错了几针,耐心地拆了,用针把缝错的线挑起来,拉出来剪掉,重新穿了针缝上去。
也不能说缝错,只是缝得针角歪了而已,都不必拆的。
她知道他是想给她做一件尽可能手工好的衣裳。
看着他一个男大做那么细致的针线活,仅是为了她。
凝视着他的一举一动,她的心不由微微被触动。
萧羽川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