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她身子本来就初愈,镇上回村又走了那么多路,晚上的针灸需要全贯注,耗费了她全部力,她实在累坏了,沉沉地睡去。
萧羽川摸黑起来了,他第二次抱起身上的被子走到苏轻月躺着的炕边,把被子盖在她身上,伸手到她脸面上,本来摸一摸她的脸,又怕吵醒了她,改而以指腹轻轻摩沙着她披散在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