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着急、不用费事,她治得好自己的,只是,她这内伤才刚好,为了针灸时的安全起见,她的身体还得再养几天再治耳朵。
可看他凝视着自己的眼怜悯中又带着疼惜
明显是一个男看的眼。
她前几天还想着,以二哥跟她的年纪,他可能把她当小妹妹疼,或是看在他三弟想泡她的份上,可能寄望着她做他弟媳,从而对她好。
现在看来,显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