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宣”她哑哑而呼,身子更
地迫了下去,试着动了动手指,却因着柳宣倒吸了一
凉气而吓得立马停住动作。“是不是很痛对不起对不起”慌
地便要抽出手指,却被柳宣一把按住了手腕。“宣”
“小笨蛋”按着她的手腕动了动腰身,瞬间看到一双熙亮的眼瞳。“不准看我”柳宣脸热,想瞪她,却怎么也聚不出气来,只能色厉内荏地嗔怪了一句,飞快扭过了脸去。
于是宣宣是在害羞咩舒童陡然有了这个认知,整个
便如被打了
血一般激动起来,啊哟宣宣在害羞慢慢再次探
手指,这一次,屏住了呼吸感受着那一点点
的悸动与驰,左手却是抚在了柳宣的腰上一下下地摩挲着,安抚着她紧绷的肌肤与
绪。
窗帘在夜风下簌簌拂动着,月光不曾放过一丝的空隙想要闯进这私密的领地,一如此刻舒童疯狂躁动的肢体与内心,只想零距离的,彻彻底底的,不露丝毫缝隙的贴合与占有,再无其他。虽然是初次的体验,可是以着
的名义,每个
都可以是小天才狠狠取悦自己的
,当柳宣脂玉一般的身子一点点被洇红布满,当她再也绷不住矜持而嘶喊出声,当她滑腻的双腿死死缠住她的腰肢而身子急促地颤抖舒童知道,在她指下,柳宣得到了。
得到了快乐。
是吧,快乐。是那种一时间只觉什么都不再重要,能让最理智的
也瞬间空白一片的极端的身体感受,来自
的付出,是
最完美的馈赠。
当舒童轻喘着气息伏在柳宣的心
,清汗顺着额
流到下颚,再瑟得滴落,柳宣才渐渐恢复了平静。“童”伸手轻轻抱住舒童的肩膀,柔媚
骨的一声轻喊让舒童立刻抬起脸怔怔望住了她。身体从绽放到盛开或许只是几分钟的事,可彼此凝住的那一个眼却仿佛已
错了前世今生。
“我去清洗一下。”柳宣探过身子在舒童唇畔轻轻一吻,掀开被子便向盥洗室走去。
“我也一起。”舒童忙跟了过去,看着柳宣拧开花洒微仰着脸冲着,她也走了过去,抱住她。“你没戴他的戒指。”热水舒缓了整个身心时,她突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