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也没拿我当你二哥吧”
柳宣淡淡一笑,“二哥何出此言呢”
柳霖见她见招拆招,眉眼间只是一派云淡风轻,忍不住急道“小宣,你这是揣着明白装糊涂我问你,昨天下午我让
送过来的财务审批,你为什么拒签你不知道我那边着急等那笔款子才能上货么”
柳宣轻轻一牵嘴角,倒是扯出一丝似笑非笑的
来。继续喝着咖啡,也不应声。柳霖坐不住了,唰一声站起身来便道“你是存心要和我过不去么小宣,我告诉你,不要以为爷爷疼你你就可以这么目无尊长,我可是你二哥”
“二哥何必这么大的火气呢。”柳宣放下杯子,足下轻轻一踮便连着椅子一起往后挪了几分,说着不待柳霖开
,伸手拉开抽屉拈出一沓薄薄的文件,轻飘飘地便抛到了桌子上,眉也不抬。“外公待我们从来都是一视同仁的,你有多少能力就坐多高的位置,这一点,连舅舅都没有半句异议,难道到了今
作为小辈的你,还要质疑外公的决断么”
“你少动不动就拿爷爷来压我”柳霖上前一步,一把便抄过那沓文件,待得看清那文件上的字,他一张脸登时死白。“你什么意思你你调查我”
“动不动就拿外公出来说事儿的
不是我,是你自己才对吧”柳宣淡淡道,语气中噙了几分讥嘲。“外公把品牌
给你去做,那是舅舅当着外公的面拍着胸脯力挺你上位,我本以为你有柳昊的前车之鉴应当知道珍惜机会,投桃报李,没想到”她冷冷一笑,望着杵在她办公桌前一脸惨白的柳霖。“今天我还叫你一声二哥,是看在已故三叔公的面子”
“你要举报我”柳霖蓦地打断了她的说话,突然发狠似地用力一阵撕扯,将手中那沓子文件撕得
碎用力摔在地上,又狠狠踩了几脚,一指便戳向了柳宣脸上,“柳宣,你调查我你凭什么调查我”
“就凭我现在是容泽集团的总裁”柳宣一把拍开那哆嗦着的碍眼的手,毫无惧色地与他对视着。“是外公当年一手创立的品牌,虽然只是容泽的子产业,可那也是外公的心血,
给你去做是因为信任你不会让它蒙尘,可是你呢”她冷笑一声,目中是清楚的冷色流转。“赌马,玩
模特,纨绔气息十足,这些也都算了,你居然为了填补自己亏空的公款将公司利益置之不顾不要告诉我你根本不知道秋冬新款设计图是怎么流出去的”
“你血

”柳霖气急败坏地吼道,“就凭几张我签出去的支票影印件,你凭什么说就是我把设计图流出去了”
“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柳宣轻哼,跟着又拉开一层抽屉,翻了几翻取出了几张照片,啪一声便甩在了柳霖身上。看着他狐疑地低
捡飘落在地上的照片,看着他眼睛陡然瞪到几乎脱眶,她冷冷一笑。“要不说男
就是蠢呢,一有漂亮
投怀送抱就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二哥,是不是非要我把话说得这么难听,你才能看清自己的位置”
“你经常一起赌马的陈总、黄总跟赵宸都是老客户了,你觉得我要获知你的一些私下行止还需要特意去调查么还有,r,才二十岁的小
孩,你也真下得了手呵,别用那种眼看我,我可什么也没做,怪只怪你自己太大意了,以为别
对你俯首贴耳就是真心真意你许诺会捧她上位,可你赌马欠了三千万根本已经是自身难保,你让
偷了闵隽的设计图想陷害他的职业
守,却万万没想到呵,r对闵隽,可是一心一意地仰慕呢。”
“妈的,这个贱
竟敢出卖我”柳霖
知已然隐瞒不下去了,涨红着双眼瞪着柳宣,“你要告发我小宣,你不能这么做,我是你二哥,小时候我那么疼你,你现在怎么能这么对我你不能这样对我小宣”
“早知今
,何必当初。”柳宣在心底叹了
气,抬手揉一揉隐隐胀痛的额
。甫一回国便得知了秋冬新款设计图流失的消息,市面上已经流出了仿款,她大惊失色紧忙找到闵隽问话才知道原来流出去的根本就是假的。闵隽告诉他柳霖在澳门欠了巨款,把主意打到设计图上来了,他于是将计就计故意让他偷走了假的设计图跟对手公司
易,不但保住了真的设计图,还算是
了对手公司一把,他们吃了这个哑
亏还不能发作,只能私下里找柳霖的晦气,于公司利益半点也没有损害。她听后很是赞许不已,让闵隽将那个告密的
模特带来见了一面,才知道那
模特叫r,今年才二十岁,因为家境贫寒高中毕业就出来打工赚钱,当了两年的平面模特一直不温不火,没有走秀的机会,一次在公司被柳霖无意中碰到,许诺捧她上位,要将她充
自己的后宫。她一开始不肯答应,柳霖倒是费了不少心思,却不知后来是用了什么法子总之是迫得她答应了,她心怀怨恨得跟着柳霖,自然不会见他好过,偷听到他要偷设计图去卖的计划后她第一时间便告知了闵隽,倒也是
差阳错,立了大功。
柳宣仔细研判了这个
孩子,净身高一七五,骨
匀称,五官
妍,尤其一双眼睛生得很是妩媚,不笑的时候很有些冷艳的风骨,浑然天成。这样一个苗子是很有走秀资本的,之前一直没有被重用一来是没有关系,二来,她
子低调,从柳霖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