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寒之漫不经心的吐出一烟“说得好听，我怎么可能要他的钱没车没房没老婆的小崽子而已。”

“你自己的钱难道不够”

段寒之厌恶的皱起了眉“关烽，我说你能不能不要成天顶着一张面瘫的脸说着一讨债鬼的话啊，你知不知道很多想揍你好了你赢了，我不仅仅要换肝，光手术后保养一天就要上这个数，”他夹着烟比划了一个手势，“而且单位不是民币，是美金。我全身的器官都出毛病了。”

关烽净利落的打断了他“所以我们找到了合作的基点。”

“什么基点”

“你缺钱，而我，”关烽面色如常的说，“我缺劳动力。”

他说这话的时候竟然可以做到脸部红心不跳呼吸脉搏一切都正常。这真是太让惊讶了。要知道就算是脸皮比城墙还要厚的，在说这样无耻又缺德的话时，也会稍微把脸红上那么一红的。

“今年下半年，我的新公司明华娱乐将会开始运营，而你将结束随心所欲拍电影的生涯，开始进公司担任制作和艺术总监。原先预定的那个艺术总监因为在我的车上玩演员，而被我fre掉了。”

“”段寒之说“我可不敢保证我一定不会做出这样的事。不过话说回来，我凭什么要帮你活呢”

“凭你今年才三十岁，你一定不想这么早死。我会让死斗这个片子公映，让靖卓解冻你的银行账户，然后我另外支付你整个手术的所有费用。当然我是个商，商讲究的是物尽其值，我会利用你的每一点才、关系、背景和名气，来为我的新公司造势。”关烽说到这里，竟然还彬彬有礼的询问了一下“你觉得这个主意怎么样”

段寒之默默的盯着他“这个主意好烂。”

就在这个时候，宴会厅方向传来了如一般的掌声和司仪洪亮的声音“下面我们将揭晓今年的电视节最高收视连续剧，让我们一起看向大屏幕”

片刻的静寂之后，也许过了更长时间，掌声和欢呼声在刹那间发出来“收视率百分之十七点二，天使之荣膺本年度最佳收视率大奖”

轰然发的欢呼在这个岑寂的夜，仿佛是从天堂里传到间的仙乐，就算隔着这么远的距离，都能清晰的听到每一片喧杂的片段。

而那喧嚣反而更衬托出了露台凝固的气氛，段寒之手上的烟在夜色中明明灭灭，关烽的声音非常柔和，你甚至可以从中听到一丝假惺惺的赞美“刚刚出道所主演的电视剧就获得最高收视奖，运气真是太好了，你说是吧当然，如果能顺便获得接下来的最佳男主角奖的话，那就更完美了对不对”

段寒之用同样假惺惺的眼回望他“完美得就像你的脸皮啊，关大少。”

“哦，这样啊。”关烽的手按在手机通话键上，温和而有礼的询问“也就是说你决定接受我的邀请了，是吗段导”

段寒之也一样优雅而陈恳的点“如果这真称得上是邀请的话。”

迹般的，这两的语调竟然有着不分轩轾的欠揍气质，完全分不清谁更贱一点。

关烽满意了。他愉悦的尽管从脸皮上完全看不出他内心的愉悦打了电话给会场，紧接着过了一会儿，司仪的声音再一次响起“相信大家已经在期待我们今天的本年度最佳男主角奖了，那么接下来，我们来看八项提名中是谁最终得到了胜利”

一阵照例的隆重音乐过后，评委主席的声音在静寂中响起

“今年的最佳男主角奖得主是，天使之中白一帆的扮演者卫鸿”

“这是他应得的。”关烽收起手机，端着高脚酒杯翩然离去，背影像极了一只刚刚吃完大公的黄鼠狼。

“哦，对了，”突然他又回过，用很诚恳的表望着段寒之“我想问你，被当成言偶像剧中的一号并且有两个男为你在大街上大打出手，这个感觉到底如何”

“”段寒之眼郁的盯着关烽那张苍白致的脸，半响才缓缓的道“如果是你为我大打出手的话，我一定钦点你为男一号。”

男虚荣心

卫鸿有点喝多了，以至于当他在宴会上看见谭亦为的时候，他轻飘飘的笑着，张开双手从谭亦为身边擦肩而过“谭子，真是太好了，段导他承认我是他合法配偶了。”

谭亦为默默的回过，对卫鸿的背影问“你欠我的十块钱酒帐打算什么时候还”

卫鸿悠悠的转过身，带着亲切的笑容，挥手一掌打飞了谭亦为，然后乐呵呵的抓过香槟杯把酒一饮而尽。

关烽推开门，重新走进这座灯红酒绿又纸醉金迷的大厅。

段寒之面无表的从他身后飘过，直接飘进了飘着酒气和脂香的嘉宾席，然后默默的、郁的坐进了角落里。他一定对自己卖身的经过感到很不爽，但是如果要他平白无故用别的钱给自己治病，他一定会更不爽。

关锐从群中走出来，牵着郁珍的手，对她说“这是大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