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可能会迟到,我们老板死抠的,迟到一次全勤就没了。”黎初遥一边打了个哈欠,一边走到洗漱间,拿起自己的牙刷,直接塞进嘴
里刷牙。牙刷上已经挤好了牙膏,连刷牙缸里的水也是兑好的温水,黎初遥已经习惯了这样。她埋着
刷牙,偶尔抬眼看看镜子,就能看见黎初晨站在她身后,靠着墙,安安静静地看着她。虽然只是简单地看着,却像是有什么在使劲儿撩拨她的心。
黎初遥有的时候真想回
去,把他的眼睛捂上,他的目光真让她受不了。
她真的不明白,为什么有
能这么喜欢一个
,只要她出现在他身边,他的目光就一刻也离不开她,再这么明显地看下去,早晚会被父母发现的吧。
黎初遥郁闷地翻了个白眼,低
将嘴
里漱
的泡沫吐掉,用毛巾擦
净,转身对着他,有些凶凶地问“看什么看我脸都没洗
发都没梳有什么好看的啊。”
“呃”黎初晨没想到她会忽然转
来凶他,一时反应不过来,只能呆呆地看着她。
可这呆呆的样子特别萌,弄得黎初遥心里痒痒的。她侧耳听了听家里父母的动静,确定两
在别的房间之后,忽然转过身去,迅速在黎初晨嘴唇上偷了一个吻,很短暂的一秒,快得像是没发生过一样。
黎初晨完全没反应过来,眨了眨眼睛,舔了舔被她亲得有些痒痒的嘴唇,挺不好意思地揉了揉鼻子问“不是说好在家里要保持距离的吗”
他的语意似乎在责怪,嘴角却挂着藏不住的笑容,连漂亮的眼睛也更闪亮起来。
黎初遥一边往脸盆里倒了些热水,一边瞅着他问“
吗有意见啊”
黎初晨连忙摇
,有些讨好地靠上去一步问“那我下次在家是不是也可以”
“你不可以。”
“为什么”
“没有为什么,就是不可以。”黎初遥特别霸道地拍板之后,迅速洗好脸,吃完早饭出门上班了。以前她亲吻黎初晨,是为了让他高兴,可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每次亲完他之后,自己心里也会有一种甜甜的感觉
唉,她一定是疯了。
二消息
黎初遥撑着黑色的雨伞走到小区门
等车,雨水夹杂着雪子啪啦啪啦地打在她的伞上。今天特别冷,呼出的空气都变成白色的雾气,黎初遥打伞的手没一会儿已经冻麻了。
还好,没等五分钟,一辆金色的劳斯莱斯出现在路的尽
,由于雨天,车速并不快,在快到黎初遥身边的时候,车子打了转向灯靠边停车。坐在驾驶座上的中年男
见到黎初遥便隔着车窗向黎初遥招手,黎初遥走过去,打开副驾的车门弯腰坐了进去。
开车的中年男
见她坐定了,立刻特别客气地招呼道“黎秘书,早。”
“早啊,陈师傅。”黎初遥客气有礼地招呼道。
陈师傅是公司的司机,专门负责接送董事长的,自己今天有一份材料必须在开会前送去给董事长,所以司机先来接她。
车子在路上平稳地行驶着,黎初遥扭
看着车窗外游,陈师傅咳了一声,拉回了黎初遥的注意。黎初遥转
看他,眼里带着一丝询问。
陈师傅的脸上露出憨厚的笑容,有些小心地问“黎秘啊,那个你知道我们公司车队要裁员的事吗”
黎初遥摇了摇
道“这个我不是很清楚,这种事归
力部管。”
“哦。”陈师傅有些失望,可语气里带着不相信,他觉得黎初遥不是不知道,而是不愿意告诉他。这个四年前空降到公司的董事长秘书,
得老板信赖,这种事她怎么可能不知道。
陈师傅开了一会儿车,又缓缓开
道“我
儿刚上高中,开销可大了,我老婆也没工作,我年纪大了,也没什么文化,真不知道万一被裁了可怎么办”
黎初遥转
看了陈师傅一眼,他的脸上满是焦虑和对未来生活的不安,这种
绪黎初遥特别能理解,因为四年前她刚出狱的时候也是这样焦急和恐慌。
一个有案底的
算师,一个被吊销从业执照的高级职称会计师,到底还有什么用,该去哪里找工作,该怎么照顾有
疾病的母亲,和腿脚不便的弟弟
从小到大一向自信骄傲的自己,在那段时间,真的特别害怕。不管投了多少简历都石沉大海,不管面试了多少家都毫无消息,最窘迫的时候,居然重
旧业,晚上去夜市摆地摊了。
一直到那个
再次给她打了个电话。
电话里的声音依然是那样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甚至还能听到他在电话里取笑她的声音“哎,黎初遥,听说你混得很惨啊。怎么样要不要来帮我做事”
黎初遥记得当时她蹲在夜市的天桥底下,穿着十块一件的t恤,二十块的牛仔短裤,踩着五块钱的夹脚拖,望着和她穿得一样廉价,还举着拐杖的黎初晨,她握紧拳
,眼坚定地说“可以啊。只要给我钱,我什么都能给你做。”
然后,她听见电话那
,单依安尖锐地笑着,那愉悦的声音刺痛了她的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