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真的还只是个孩子,她根本不知道男
更多的是需要肯定。同样是看我打球,严之之会适时地做出各种惊讶、赞叹、崇拜的表
,哪象小墨,哪句话不是打击
的再完美无懈的三分球投进篮框,在她嘴里也就是一句,“切,你那表
僵硬得学学流川枫好不好”
和严之之相处的
子,好象以前和小墨在一起的
子都白过了一般,而我的自尊心和自信心得到了空前的膨胀。我不是没有疑惑的,虽然我从不怀疑小墨是世界上对我最好的
,但现在很明显,小墨对我真的没有她对我温柔体贴。难道世界上对我最好的
原来在这里但是我已经有了小墨,也只有对不起她了,于是在严之之提出要到我家玩一玩的时候,我虽然迟疑了一下,还是答应了。
我没有想过小墨会在家,更没有想过会小墨毅然提出分手,看到她那个眼泪攒在眼眶里的习惯动作,我心里象刀割一样的疼,为什么每次让她哭的都是我可是我太知道她的脾气,那样决绝果毅,我就那样看着她从我的眼前离开,而我虽然内疚,心里却不是没有窃喜的,心里长长地松下了一
气,小墨这一走无疑是帮我解决了一个问题。
只有妈妈,在严之之走了之后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让我事后反复咀嚼的话,“真难得,这世上还真有
会无缘无故地对另一个
这么好。”我结结
地解释,但是在妈妈眼睛底下却再也不说不出话来,妈妈耸耸肩膀,“我和你爸爸以前还担心,怕跟你陈叔叔做了亲家反而做不成朋友,现在不要
这个心了。只是可惜了墨墨,不知道这丫
以后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妈妈的话总是淡淡的,但我听得出这里面的责怪,我没有接
,闭上嘴出门。
新学期开学,严之之开始经常地跑到我寝室来,别
也都没有觉得怪,只有一向沉默寡言只喜欢玩电脑的老三很惋惜也很认真地说,“呀,陈墨哪里比不上她你想烧房子的话陈墨会帮你点火,其他
会对你这样世上再也不会有
这样对你啦。”
这句话就象预言故事的警句,很快得到了验证。温柔体贴不见了,变成了敏感多疑。成熟稳重也在第一时间内变成市侩
明。
这是我的报应,我一边抽烟一边自嘲。烟真是个好东西,麻痹
的经,减缓
的思维。越发认识到它的可贵,渐渐的也不能离手了。严之之尖叫,“你怎么是这样的
”我从来不知道
这样善变,曾经每件让她啧啧称过的东西都变成了攻击我的借
,我弹吉它打篮球都被贴上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