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但陈墨一直无暇顾及到此。她背了书包出门站在文涛身旁的时候,发现文涛又长高了,但还是瘦,脸上原来一笑就现出酒窝的婴儿肥也已经消褪,露出明朗而
刻的五官来。他此刻的面色有些沉静,也有些严肃。
两个
默默地走了一段,文涛突然开
,“爸爸妈妈要接我回去了。”
陈墨现在听到任何坏消息脸上都不会显出诧异来,她侧了
问,“接你去美国”
文涛有些烦燥地摇
,“我爸妈早就回北京了,现在爷爷
退了,她们要爷爷
带我回去。” 许是变声期的缘故,文涛的声音此时低沉
损得就象一只公鸭。
陈墨并没有拿来取笑,她意兴阑珊地“哦”了一声,想想又觉得不对,忙补充了一句,“那好啊,恭喜你。”
没有什么是永恒的,而陈墨此刻心中的无力感无法言喻,她还是按照惯例回家找了个新笔记本在扉页上写了几句不知从哪本书上捡来的,她以为足够高
莫测的话“依隐于世,形见藏,与物变化,无有常象”强颜欢笑地拿去送给了文涛,她并不喜欢这样一个又一个的改变,但是这就是命运,命运之严肃残酷是你连图然的努力都无法尝试的。陈墨自出生就一直生活的家园,她从小熟悉的伙伴――这些她生命里重要到无可替代的部分,就这样被命运生生地扯了出来。
第 6 章
时光荏苒,红颜弹指老,陈墨也从小姑娘长了大姑娘,拿到身份证,考进大学成为了九十年代尊贵高傲的大学学生中的一员。
陈墨高考时过于潇洒,一篇宏扬大论的议论文写了一半才发现题目下的小四号字注解记叙文。于是文章又被她硬生生拗了回来,结果可想而知。幸好其他科目没出漏子,让她踩了录取线划进了这所二流大学的三流专业。而刘鹏程那厮居然凭20分体育加分考上了隔壁某二流大学的一流专业。两相比较,陈墨输得颇不服气。好在跨进大学就终身有靠,她也没怎么懊恼。那天陈墨刚报完到,正在寝室和姐妹们
换姓名来历,外面传呼机里嗡嗡地叫“陈墨,陈墨出来。”
陈墨偏了
听,“找我”寝室里诸
此时都还不熟,大狼尾
夹得紧紧的,都有几分顾忌收敛,一边张开八卦的耳朵眼睛收集了陈墨脸上任何一点异状,一边还纷纷做出纯
羞涩状,“陈墨,男朋友找吧”
陈墨“嗤”了一声,“是啊男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