璇玑的身体里,不痛了,你别”流景用额抵抵她的额,“疼痛,魂魄会记紧。有时想想,真的不想让你再回去了。”朱七怔然是,怎会不痛呢,哪怕换了身体。庆典上,握住了对方的手,他的指在她掌心厮磨着,那一刻,她几乎没有一丝迟疑他虽让徐熹给她上了镣铐,但她若拉起裙裾,他看到了也会心疼,她想,他会亲手替她摘下镣子。可是,后来她说了那些话。她怀孕是事实,他虽猜忌白战枫,也许心里总还存着一处疑虑,但她把话说了,他对她的恨便再也无法抑制。那条链子留在她脚上直到行刑。死,也不得脱。他不准她再逃,不管生前还是死后。她又想起白战枫,攀住流景的衣领,低声道“小狼,我对不起白大哥。”“他一生磊落,我损了他的清誉。”流景一声轻叹,她正低着
,涩疚啜泣着,他却将她放了下来,揽进怀里,“他知道你为他披上嫁衣,虽明白那并不是真的,心里却不知道有多快活,若要怪你,只怕也是怪你后来的悔恨。”“悔恨”“皇城大牢你再见龙非离的时候,其实已将心底话全盘与他说了,只是那时他过于愤怒,没有把话听进去。”你不
听么我偏要说,反正自始至终你便不信,这孩子你认为是谁就是谁的。是,可惜那时的他已经不再相信。可是流景说,白战枫若怪,也只怪她后来反悔了。她不知所措,流景摸摸她的额,低低笑道“白战枫从不像你想的那样豁容,他若听到你说,孩子是他的,你又要嫁给他,他怎会不高兴”她扑哧一声笑了,他携了她的手,将她带出去。溯镜里,转过一沓庭院,夜色迷蒙。朱七微微蹙眉,这院子有些眼熟,她还在脑子搜索,画面已切进一个
子的厢房里,装饰奢华繁丽。窗前暖榻,一名锦服男子斜斜靠坐着,眼睫微阖。地上,跪了一个妙龄
子,她脸上色惶
,那张脸是罗锦朱七越发惊疑,不是说娇宠之极,夜夜恩宠吗。“皇上,可是臣妾做错了什么您不要臣妾侍候”男
依旧眉目轻合,淡淡道“你去歇息吧。”罗锦咬咬牙,道“臣妾听陆总管说,皇上找了臣妾很久,说
臣妾这样的容貌皇上,今晚就让锦儿服侍您就寝吧。”男
没有出声,只徐徐打开眼睛。罗锦悄悄看了男
一眼,捏着领子的手紧了紧,慢慢将外袍褪到肩膊,一时玉肤雪光,迷
眼目。男
突然起身,上前一把将她拦腰抱起,快步走到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