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他们确实可以重新再来。他会用与她同价的东西来待她。可是,似乎已经再也没有这个可能了。她倒进他怀中一刹,他已立刻判断出,她这场病,来得不寻常。虽然,太医还没到,他还不知道她的身子出了什么事,但眼前一切,她眉眼里的灰败,他有种感觉,这一次,她确实无法再撑下去。她一直坚强,让他生了一种错觉,她一直都会在;忘记了再坚强,也有用尽的时候。他突然想起她的孩子。在他与她得悉孩子的那一天,他的冷漠与迟疑,便让他没了那个孩子。虽然他清楚知道,留下那个孩子会掀起多大的风波。可是,那是他与她的孩子。眼睛是刀刺的痛,龙非离却淡淡地笑出声,捏紧璇玑的肩,每一道笑,便有一道尖锐从心里狠狠划下。轻轻吻上她的耳垂。“除了你,谁的孩子朕都不要,所以你要好起来,好不好”手指揩抹着她嘴角的脏污。他凝着她,轻轻的笑。或者,他早已忘记泪水的滋味。又或者,原来凄凉到极点,连泪也不会有。也许是他的话,也许她确实已经有些清醒过来,她没有再说孩子的事,凝上他的眼睛,轻轻笑着。“龙非离,是不是我要死了,你对我有点愧疚,所以你要这样来骗我别忘记君无戏言,他妈的,你这
梨。”璇玑笑着,闭了闭眼,这一次,竟然没有泪水。竟连泪水也没有了,把泪都哭
了吗。那便笑吧。本来也没有
规定,死的时候,一定要哭。“我不需要你的可怜的施舍,你说过要给她一个妃位和一个孩子,若我没猜错,那孩子
后便是西凉的下一任皇帝,因为你不
皇后,你
她”为什么明明在笑,还会这样的浑身冰凉颤抖,璇玑笑得不可抑扬。突然,罔顾她会疼痛,龙非离把璇玑压向怀里更
的地方。果然,她因痛楚蹙紧眉眼,然后红了唇瓣又苍白了笑。他从来没有想过会遇见她,更没有想过,会
上她。没有骗她,这是他现在心里唯一想到的。也许,在很早之前,便有了这个想法。心里有个天平,一边是她,一边是心漪。这个天平,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倾斜了。也许是在她落崖一刹,也许在更早之前。只是,他一直不愿承认,这世上竟有这样一个
,可以左右得了他的心。竟可以为了她把十四年的
谊看成云烟。他是王,不是真正盛世的王,若有一个
能把他的
绪也左右了,那绝不是一件好事。在遇见她以前,他以为他是
如意的;后来他明白,原来确实不过是以为。若真要寻一个最直接的区别,那么,他对如意没有欲望,也一直不曾碰她。他不重欲,但他是个正常男子,有时也需要纡解,他是皇帝,也不可能不去宠幸她们。她也许不知道,皇后会怀上他的孩子,是因为早在离宫之前,有一晚他失了控,释放在郁弥秀的身体里。因为,那一刻,他在想她。在那一晚之前,她去跟如意学茶,煮了茶跑到储秀殿去找他,而他打
了茶碗,拂了她的好意,两
关系僵冷。没想到后来她却借安瑾之手,天天给他送茶。宠幸皇后的那一天,没有收到她的茶,他知道她病了。身下的是郁弥秀,他却想起她,狠狠地想她。后来,他甚至没有在皇后寝宫过夜,而是半夜三更里去了凤鹫宫找她当然,皇后的孩子来得蹊跷,是皇后还是有心
让子息失去了它的功效当她在他身下的时候,他却想要更多,她每次都被他折磨得厉害。除了疯狂地要她的身子,他还想要她更多的东西。他也说不清那些是什么。他
听她呻吟的声音,
听她哭着叫他的名字,他要她只有他。其他
,不能碰她,谁也不能。他的两个皇兄,白战枫,谁都不能。龙梓锦对如意怎样,他不是不知道的。他却并不告诫,在遇见她以前,他以为那是对龙梓锦和如意的信任。后来,终于明白,他并不
如意,对她的感
更多是一种知己亲
,一种十四年用时间堆砌起来的习惯。因为,只有这个叫年璇玑的
,他容不下任何一个男
对她有念想。
288 置诸死地5
当
会选择舍她而回来,是他顾虑如意的病
,也笃定,不管她的容貌能不能恢复,他都
她。容貌对他来说不过是无用的皮囊,他
的是她的
子。在烟霞郡松风镇别院的时候,他对她说,除去妃位和孩子,温如意只是温如意。因为他清楚,给心漪名份,那是他对心漪的责任。但此刻,他无法再看她痛苦,不管是她的身子,还是她的心。他明白她的在意,他明白她的痛。哪怕要负欠谁责任,他便想其他办法去补偿还。他只是不想她再痛她却以为他骗她,她不再相信局抚着她的发,他吻去她额上的汗,柔声道“皇后的孩子,朕不会要。”“不要”璇玑吃力地皱了皱眉,甚为疑惑,不懂他在说什么,低低问“怎么不要”“这个你不必管,你只要知道,朕只会要你的孩子,睡一下,莫说话,太医很快就到。”她的手还微微蜷着捉在他衣襟上,他知道她很痛,看着她越来越苍白的脸色,他反冷静下来,他绝不会让她就这样死去,他要陪着她,她也要陪着他。百二十一年来,他拥有天下,却又仿佛什么都没有,在尝到她带给他的快乐以后,他不会让她离开他。“朕只喜欢你一个,你要一直陪着朕。”他抚上她的眼皮,轻浅的语气却是宣告。突然一声低叫,“如意姐姐。”玉致的声音。龙非离没有看过去,他眼里只有怀中的
。只喜欢她一个甫一进来,便听到他这样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