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顾惜朝才逐渐缓过劲来,体内那硕大的孽根不再折磨得厉害,反倒是
被拉扯得酥麻无比,连带整个
都筋骨酥软起来,俯在毛皮上,任凭戚少商横冲直撞。
戚少商本还有几分怜香惜玉之心,此刻却见身下的
儿柔若无骨意态横生,埋在长长皮毛里的大半张脸虽看不分明
,但绯红的欲色却是掩也掩不住的,更何况他哽在喉底的呻吟,一声声媚得叫
简直不知天地为何物。
见
如此舒服受用,一
强烈的满足感在戚少商胸
激
翻滚,当下收起那些谨慎,直起身
的一顶,肆无忌惮地在他体内奔突驰骋起来是该好好犒劳自己的时候了。
猛烈
,缓缓退出,再猛烈
重压之下,顾惜朝整个身体都陷进了狐裘里,伴随着戚少商越来越狂野的动作一上一下晃动不已,前胸下腹紧贴在毛皮上来来回回磨蹭,痒得要命,更舒服得要命。
但是最要命的却是他勃发的分身,戚少商在菗餸的动作中有意加重了下压的力,迫得那茎物整根没
皮毛之中,被柔软的狐毛丝丝缕缕纠缠着,搔得他浑身发抖。戚少商一动作起来,那茎物便在千丝万缕中来回穿
磨蹭,刺痒中更有无比的酥麻,异的摩擦方式带来前所未有的强烈快感,一阵阵电流翻腾着涌遍全身。
戚少商动得厉害,欲望就摩擦得厉害,然而毛皮始终是柔软有余粗砺不足,越蹭越是酥痒,越是酥痒越蹭,再怎么折腾仍是无法满足。
快感被慢慢推挤到
发的边缘,但颤栗的极乐却迟迟不肯到来,拉锯般的折磨令顾惜朝
晕目眩,语无伦次,“唔用力再来啊啊再”

的呻吟犹如一剂烈
春药,大大了刺激戚少商的感官,纵使已经酣战了近一个时辰,依然
百倍,毫无倦意。腰身跟着顾惜朝勾
心魄的叫唤,一下一下前后摆动,全力冲顶。
剧烈摩擦带来火辣辣的灼热,沸腾的欲火将两
席卷焚烧殆尽,天地万物不复存在,只有耳边高热的喘息和
裂的极至快感
起
落汹涌不息。
东边地平线上升起了火亮的启明星,苇
里水气迷蒙,笼着层层淡蓝色的晨霭。
没有风,苇
处的那丛芦苇却长时间剧烈地晃动起伏,较羸弱的几枝芦苇早已不堪摧折匍倒下来,缝隙里露出两
野兽般茭欢的
景。
重叠纠缠一起的身体,猛力碰撞着的腰
,粗长的欲望在那
间快速出没,伴着滋滋的
糜水声,不时有蜜露滴落。
沙哑又妩媚的呻吟夹杂着浊重的喘息声,在苇
上空飘漾,把本该清雅的蒹葭白露图,渲染成荒
妖艳的桃色。
戚少商果然如之前所说的,积蓄久了,越战越勇,大半夜折腾下来,顾惜朝已溃不成军。
“大当家的啊放,放过我嗯啊”脆弱的媚壁被粗
地蹂躏了许久,红肿不堪,然而戚少商每次
都技巧地在敏感点上使劲一旋一顶,惹得顾惜朝战栗不已。每一次抽动都成了既痛苦又快乐的酷刑。
“求放过啊大当家的我,要死了嗯呜”顾惜朝带着哭腔哀求,却不知道这样的呻吟有多么的勾魂媚
。
戚少商被他叫得欲
冲天,脑袋里什么都不剩,身下一阵飓风般的狂
捅,
里胡言
语,“妖
,妖
我就是要弄死你你这小妖
”
濒临崩溃的顾惜朝哪里还受得了这样的狂轰
炸,一时间眼冒金星,颤抖不住,只觉得再不解脱,当真就要死去。
本能地攒起最后一丝力气,寻求颠峰的极乐。
揪紧毛皮,俯撑起上半身,柔韧的身体绷得象拉紧的弓,纤腰却更用力地往下压去,发了狂地前后摆动腰
,分身快速地在浓柔的狐毛里磨进蹭出,极至的快感烟火般不断旋转
裂出来,戚少商又适时地往敏感点上猛力一顶“啊啊啊啊”顾惜朝放声尖叫,眼前一黑,欲流决堤奔泻而出。
戚少商感到身下的
一阵接一阵地痉挛,知是到顶了,也猛地往里一刺,顶在亢奋媚
的中心点上不动,果然激得顾惜朝全身剧烈紧缩,后
里更是美妙得如同天堂,一个把持不住,差点跟着泻出。
紧接着见顾惜朝腰身搐了两搐,他所特有的麝香体味便在空气里弥散开,身体也软绵绵地塌了下来,趴在毛皮上动弹不得。戚少商知他
了,宠溺地一笑,俯在耳边轻吻他汗湿的鬓角。
“辛苦了不过,很舒服吧”哑着嗓子,戚少商坏坏地说道,“接着该我了哦”
顾惜朝此刻连说话的力气都没了,意识也还模模糊糊的,只得闷哼一声。
戚少商当他是应允了,抓过丢弃一旁的衣物,胡
裹成一团,垫在顾惜朝下腹,一双雪
就撅了起来。被过度蹂躏而红肿不堪的
隐于两丘之间,微微翕张,白雪红梅,别是一番冶艳景致。戚少商看的腹中热火沸腾,一个挺身,大动起来。
“嗯啊”发觉体内的孽根依然勃发如初,甚至更为生猛,顾惜朝心里七上八下的,又羞又怕,无奈浑身筋骨都被抽去了一般,哪里还有挣扎的力气,唯有尽量放松身体,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