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不该存在的杀死了该活下去的，越来越多我想这次修改灵魂制约大概会是我最后的咒语。”

“你似乎一直马不停蹄地找死。”

“没你希望的那么快，还能撑一段时间。”碧眼少年似乎想坐起身，但是失败了。“最后只需要解决麻瓜那边的问题，迈尔实在碍事的话你可以把我杀掉。”他再次把目光投向天花板。

vodeort突然抽出魔杖，下一刻杖尖甚至紧紧抵上哈利的喉咙。“那么就说完你刚才的话，你需要我记住什么”

“我只是让你记住当时和平的感觉，以及面对魔法部的无聊。”仿佛没看见那根气势汹汹的骨白色魔杖，“我想你已经开始明白了”

“也许，”黑魔王说着手上力道加大。就算魔杖尖和锋利这个词不沾边，但是咽喉被紧紧抵住的感觉绝对不好，哈利咳嗽了几声。“不过我不记得斯莱特林什么时候有了这样英勇无畏的传统。”

“因为结局没办法改变，那么就利用到底。”

“你的理由听上去永远都是理的。”

“对不起。”

“”

“我在向你说对不起。”碧眼男孩的声音有些嘶哑，他没有看对方的眼睛。“如果没有法则的制约也许我们能用更好的方法解决现在的战争邓不利多去世了而里德尔在那里，你和凤凰社到底不会再重复当初的斗争。然后我才是最大的那个问题，不过总是有解决的方法，我相信最后会有和平没有无休止的战争。”

“但是前提是我能活到那个时候。”最后哈利的声音甚至变得轻柔，“而这个前提并不成立。”

黑魔王依旧一言不发，他看着面前躺在沙发上的少年。哈利的伤还没有愈合，血被止住后有些太大的伤依旧翻着皮。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内普一定能除去那些伤，只是外伤，但是

“你”漫无目的思考着的赤眸少年试着说些什么，他的脸上开始出现怒气。很难说是因为完全被算计或者是别的什么原因，但是半分钟里vodeort只成功说出一个词。

“对不起，vody。”哈利最后这么说道。

并非不你

黑魔王一开始甚至没有反应过来这个称呼，本来就没什么真实感的况因为这个似乎变得更加像个噩梦。哈利没有再说话，他微微撑起身体靠住沙发扶手，因为移动有些伤迸裂开但是碧眼少年似乎并不在意，他凝视着慢慢渗开的血迹思索着什么。vodeort也没有再吭声，一时间房间里的气氛有些凝滞。

vodeort不知道这个地步对方还能思考些什么，凤凰社所期冀的胜利快来了掉克里斯蒂安迈尔，剩下的那些不过是一帮子乌合之众。对于处在黑暗的己方来说有信仰的永远比没信仰的好对付得多，某种意义上。不过这个胜利的代价是哈利波特的命。不过如果没有那个意外波特还是那个普通的巫师，最后肯定十有也要在与自己战斗的最后赔上命自己留在他伤疤里的那一片灵魂虽然弱小但终归存在，要完全将自己从这个世界上抹消掉，哈利波特也不能活着。

没有规定生于战争的必须死于战争，但这句话似乎很适用于救世主。可笑的是救世主本好像也不把自己的命当回事，而自己则是惜命到了割裂灵魂来追求永生。完全不同的两个。

vodeort从来没有指望过哈利会做出这种道歉的举动。他一直不是很清楚两个到底算是什么关系，只是确定现在自己对对方已经没有一丝畏惧。他依然不算明白那个白胡子老一辈子宣扬的那种感，甚至现在看着对方流血他都是冷静的已经不能判断自己是否能分清自己的绪这一点。这让黑魔王不详地回忆起霍格沃茨一战中自己策划对方死亡的那种心，他不想再来一次。

哈利就要死了，而且将由自己再一次杀死。

这个念现在很清晰。并不是不是自己策划导致的的死亡而是救世主自己做出了这个选择，这样根本谈不上任何一个方面的胜利。vodeort漫不经心地拿起一罐魔药，继续处理对方的伤。手指上颜色黯淡的魔药渐渐被血迹代替，而vodeort不喜欢这种感觉。黑魔王看着那些可怕的伤慢慢合拢，整个过程中哈利只是盯着他，不发一言。

你恨我吗碧眼少年突然用另一种语言开，语气甚至是平和的。

当然，我们应该彼此憎恨。说着vodeort把魔药瓶不轻不重地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在过于安静的气氛中瓶子触碰到桌面的声音依然有些刺耳。根据语气，黑魔王就差明说自己是在敷衍，哈利皱起了眉。

我恨你不会比你恨我更多，察觉了对方无声的抗议，vodeort生硬地补充，语气有点恶劣。我杀了你的父母，败坏了斯莱特林学院在美好的巫师界之中已经不怎么样的名声，把本来没几个的巫师界搞得更加落我恨你什么恨你没有在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掉吗说罢冷笑了一声转开视线。

看着梅林的份上，哈利似乎并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