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说完这句话，里德尔摇了摇沉默了。黑眸青年看着面前看不出在考虑着什么邓不利多，不过只是短短一瞥。接下来发生的事

已经耗费了不少魔力，而且各承担着法阵运行负担的两位年长巫师看见汤姆里德尔的行动速度突然快了起来，黑眸青年以几乎看不清的速度挥着骨白色的魔杖。

“vd kedvr”

里德尔厉声喊道，魔杖尖端出的莹绿色光芒无疑直指马提亚斯梅策尔德。

禁林之战二

邓不利多一瞬间有些呆愣。虽然老知道里德尔变了很多，但是他没有料到这个年轻的孩子会改变到放弃最的坚持放弃自己的生命不，不对，并非没有料到。

阿不思邓不利多闭上了眼睛。这个局面自己应该怎么看都没有什么战斗上的优势，而里德尔和梅策尔德就这么死掉的话

有什么地方很违和，老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突然也微笑起来。

原来是这样啊。

就这几次手来看，马提亚斯梅策尔德并不是这么不小心的。

一道金光打偏了死咒，咒语炸裂在一旁的大石块上，尘土与石屑在空气中划过。一时间好像一切都凝固了，里德尔有些诧异地僵住了。梅策尔德转过身去牢牢盯着邓不利多，黯绿色的眼睛里还是没有任何绪波动。

三个都停下了战斗，局面诡异地安静了下来。“也许我需要先完成一件事。”邓不利多微笑，尽管虚弱地色已经无法掩盖。“汤姆，我的孩子。我不得不说现在我依然无法对你放心，但是”

“但是，在这场战争中，你将比我更有力量。”阿不思邓不利多直盯着黑眸魔王的双眼，似乎并不担心梅策尔德此时来一个偷袭。老的声音很平静。“就算vodeort死在了哈利手上，我想我也没有足够的力量去遏止接下来发生的连锁法阵的运行已经超出了我所能负担的。”

里德尔震惊地看着邓不利多，在他的记忆里这位强势的老从来不会向对手展示自己的伤。那么邓不利多现在的用意

“我只能很遗憾的告诉你，孩子。”老露出一个微笑，“我得用一个生命之债来约束你。”

该结束了。

从阿丽安娜邓不利多倒在地上的那瞬间起，从硝烟第一次燃起来的那瞬间起。战争的负担从没有离开过他的肩膀。很自然的，所珍惜的离开；很自然的，一代代学生在他面前成长起来又死于纷争的时代；很自然的，他将自己重要的永远囚禁；很自然的，他在孤儿院牵起幼小孩子的手，最后看着他成为又一代的黑暗；很自然的，一切又步混的轨道。

很自然的，这一切。

他所承载的东西太多了，而今已经在棋盘上成为走不动的前锋。知道吗，国际象棋的棋盘一黑一白，阿不思邓不利多永远被局限在白色的格子里。死亡，挣扎，以及作为领导者所不可避免的利用与牺牲。时代并不是公平地把黑暗降诸每个身上。邓不利多从未奢望那作为上位者所没有资格得到的善终。

所有都将希望放在这个时代最伟大的白巫师身上，却忘了他归根结底也是普通的类。他们寻求着庇护，同时又斥责着他的错误。要知道类无法成为梅林。不会遗忘任何事，不会做错任何事，不会放过所有的漏。

不会，不会悔恨。

该结束了。

责任意味着力量，但是力量并不代表责任。老生命里从不缺乏悔恨，但是邓不利多至少认为此时此刻自己无法再做出一个更好的决定。白胡子老突然将魔杖尖端朝下，一团几乎称得上刺眼的白光将湖边这片空地笼罩起来，三个影被光芒淹没。这一切发生的很快，一切景物重归夜色时邓不利多已经倚着一棵树，勉强才能维持着自己的站姿。

里德尔觉得有什么东西从脑中消失了，甚至有一种中了夺魂咒一样轻飘飘却空的愉悦感。对身体的掌控突然清晰起来，拥有vodeort知识的青年终于意识到邓不利多做了什么

不要妄想逃脱以生命为代价的诅咒，只能靠同级巫师用生命作换解开。

几年前梅策尔德冰冷的叙述再次从纷的回忆中浮现出来，阿不思邓不利多说的生命之债

以生命作换。

梅策尔德冷漠地看着，意外地安静而没有任何动作。而里德尔闭上眼睛，突然大笑起来真不愧是阿不思邓不利多。自己只是从一个残忍的束缚跳到了一个温和的桎梏里，不过这一次

他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准备好的咒语怎么能不用呢。里德尔把目光从邓不利多身上挪开，一道极暗的魔咒向马提亚斯梅策尔德打过去。

灵魂湮灭啊，梅策尔德嘴角挑起笑容，还真是意外得合适。

德国巫师没有躲闪也没有束手就擒，他用另一道魔咒去挡下这一击。两道泛着不详暗光的魔咒在空气中相撞，接触点像飞溅的态金属一样发出嘶嘶声。两个就这么僵持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