邢昀从厨房伸出脖子。
“小爸,我爸回来了”
“对,咱们爷俩要快点了。”
“小爸,我不会抹
油呀。”
“我来。”
这爷俩在厨房紧忙活,那厨房,啧啧,要不得了,面
撒了一地,
蛋丢了一垃圾桶,
油到处都是,还有切得
七八糟的水果。
邢彪以为苏墨在大浴室洗澡,然后,身上穿一件大红色的丝绸,最好是在腰间打一个大大的蝴蝶结,然后不穿鞋,走进来。然后,嗷的一声扑上去,磕炮,哐哐磕,一磕磕到天亮,这生
过得多香艳啊。
所以他回屋了就赶紧脱了,冲吧冲吧出来,什么都不穿,在大床上摆姿势,哦,对了,窗帘先拉上。一切都准备好了。
他四仰八叉的在大床上晒鸟,小彪子已经有些发硬了,润滑剂都在一边摆着了,只等苏墨进来,然后这样那样的。
怎么还不来呀,他都等不及了,怎么没有买蜡烛,没有买玫瑰,今天 就应该好好的
漫啊。
好不容易搞定了蛋糕,丑点就丑点吧,
油没抹匀,
脆多切点水果放上去,邢昀还用巧克力酱在上边写着,爸爸,生
快乐,
你的小爸,大淘。
大淘这两个字是挤着写的。
“好像我是多余的。”
苏墨给他一
掌,胡说八道什么呢,爸爸们都
着你呢,臭小子。
爷俩终于搞定了一个大工程,这个蛋糕可是按着菜谱,做了一个下午,失败了好几次,才成功了一个。
快快,端给你爸爸看看。
爷俩上了楼,苏墨推开房门,邢昀就端着蛋糕唱着
“祝爸爸生
快乐”
一抬
,愣住了。
苏墨也愣住了。
哎卧槽啊,这是什么事儿啊。推开门看见他脱得
光,在那晒鸟。
邢彪七手八脚抓过一个枕
挡住小彪子,一脸的尴尬。
这不对啊,苏墨应该脱光了出现,怎么儿子也出现了呢啊。还一丝不挂,这,这可咋整啊。
苏墨一手捂住儿子的眼睛。
对着邢彪咬牙。
“儿子,下楼去,爸爸们有点事要谈。”
“小爸,蛋糕,,,”
“乖,一会我们再吃。去玩一会。”
让儿子向后转,确定看不到邢彪这个死样子,放开手。邢昀被关在门外。
邢昀看看蛋糕,看看门。
“打生
骂春和寿
,估计今天我爸还要挨揍。”
下楼去了,估计他们要谈一会,开电视打游戏。两
子吵架习以为常了,他们家三天就能吵一次,单方面的小爸虐待大爸爸,大爸爸听着求饶,这都习惯了,也不在意,打游戏打的火
。
“没看到吧啊。
蛋玩意儿,他怎么在家啊。不是说就咱们两
子吗”
“看到就看到,都是爷们,也没啥。哎,媳
儿,你那脸
沉的够十五个
看半个月的,我生
啊,你高兴点啊。”
苏墨嘎
嘎
的动动手,他想一拳
把邢彪k晕过去,他就没有一天不闹妖的时候啊。好端端的一个生
,他玩果体。
要不要脸了。
“回屋你洗澡就洗澡,你不会多穿点衣服啊,大白天的你胡闹什么”
“这就不对了,你让我脱了在屋里等的啊。”
“我什么时候说过”
邢彪理直气壮。
“前两天你问我怎么过生
,我说了啊,你也答应了。你说脱光了在腰上扎一个红绸子的。你怎么没办到你就蒙我吧。”
苏墨本来给他找内裤,一听他这么说,拎着内裤就抽他。
“让你胡闹,大白天的你就做
,抽死你个满脑子都是黄色废料的混蛋”
邢彪躲闪不及,一下抽在肩膀上了,
脆伸手就抱住苏墨的腰,一个翻身就给他按在身下。
“说,今天是不是我生
,是不是我最大。”
“别闹,赶紧穿衣服,儿子在楼下等着呢。”
“一年就这么一天,你还不满足我的想法啊。”
“你脑子里就不能有点有用的”
“两
子磕炮是最有用的。”
邢彪
脆压低身体,压在他身上,小彪子蹭着他的裤子,他就往下脱苏墨的衬衫。
“让儿子在楼下玩吧,咱们两
子磕一炮再说。”
苏墨躲闪他的亲吻,老流氓,他就不会不折腾。什么重要的
子他都要磕炮。狠狠推开他。
“晚上再说,现在穿衣服下楼,儿子跟我特意给你做了蛋糕。”
“那晚上你脱光了等我。”
“穿衣服。”
穿戴整齐了,这才下楼下,邢昀都打了一局了,一看爸爸们下楼了,冲上去抱着邢彪的腰。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