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没必要心虚,没必要觉得对不起二哥了。
毕竟现在,我们只是兄弟,而且,不管是不是我愿意,我已是君,他已是臣。
我端起茶盅,自己给自己满上道“没什么好对不起的,又没什么”
“可是,被他看到了文瑞,你相信我,我不是故意的。”杨文绍抬起
来望着我。
“没事,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嗯,都好吃,还有别的吗”我扯开话题。
他听了一愣,继而喜色上了眉梢,赶紧道“有的,有的,就是不知道你吃不吃得惯”
“只要是上京没有的,或者是上京少见的,都拿来给我尝尝吧”
“好的,有很多”他说着又去翻箱子,倒柜子,摆出了一桌的各类
,有
脯,熏
,云腿,牛
,香风兔,鹿
“哎呀杨文绍,你去北边当屠户啦全是
你摆摊卖
啊你可是大随堂堂王爷啊”我瞪大了眼,唏嘘道。
“你就不知道了,若早年你在秦汤军中时,他还在北边的话,你就明白这些都是将士们自给自足的途经之一,只是下京近年来所居百姓越来越多,粮
征调也方便,秦汤他们不缺粮
,用不着亲自动手。其实这些都还是秦汤教我父王的呢,秦汤说,将士们都得自己能做饭,能在荒芜
烟的地方让自己不饿着,这样才能最大限度保存战斗力,什么君子远庖厨的鬼话都得放到一边去,大丈夫,要能打仗,更要能丰衣足食自给自足而且,这其中捕获猎物这一层,也是训练骑
的极好方法。”
我回想了一下从前,秦汤他们的确没为粮
的事发过愁,只不过后来,是有小
从中作梗,粮
总是被绿林歹徒劫去,害得秦汤以为父皇背弃承诺。
后来秦汤反了,朝廷自然不再征调粮
给他了,可他带的兵马,居然还能支撑了几个月那么久,这个秦汤,真不枉我父皇曾经那么纵容他。
父皇当初想杀他,大抵不全是为了景王之死的缘故吧,不能为我所用者,必为我所杀。
怪不得后来我用秦汤时,父皇以徐子青的身份也是知道的,他居然丝毫没有发难。
刚才,更是没有出言提及。
杨文绍拿匕首切下一条牛
,递给我道“尝尝看”
其实新鲜牛
我是不大吃的,可这牛
,呜真正是太美味了
我一
气吃了三条,准备还等着杨文绍切给我,他摇了摇
道“你肠胃不好,吃多了会难受的。”
我假装鄙视了他一眼道“小气”
“哈哈,这些都是你的,你急什么你忘了以前在我们府上闹肚子痛的事了每次都叫你别多吃,你就是不听话”
“废话,我不狠着点吃,我那十四年份的美味怎么吃回来”
“你啊还是那个饿死鬼”他笑着摇了摇
。
这样就好,我还是从前的我,他还是从前的他,我们是最好的一对玩伴,仅此而已。
可谁知道,我又天真了,接下来他的举动让我再没办法装傻了。
我转身去拿水喝解渴,他从背后将我圈住,下
蹭在我的肩上,他的唇,在我耳边蛊惑似地道“文瑞,我们回到从前,好吗”
我想了想,以为没什么不妥,就点
道“好啊。”
“真的”他狂喜起来“你肯原谅我了原谅我知道我们的身份之后选择逃避的态度”
我挣脱他的包围,望着他的眼睛道“那本就不是你的错,我也从未怪过你。”
“真的文瑞,你真好我就知道,你不会生气,除了别
抢你吃的,其他的事你都不会生气。文瑞,我们和好吧我不介意有他的存在,既然是我当初先弃你而去的,我也不会再想要独占你了,我决定了,我豁出去了,就算死后无葬身之地。这些年,我在外面,总是见不到你,我受够了,我很想你,可我又不能随便回京,我一想你,就做你
吃的那些东西,不知不觉,我自己做的,竟然就有那么多了”他越说越激动,将我紧紧搂在怀里,他理解错了,我想象的和好,与他想的,不是一样的
“杨杨文绍你弄错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还是好朋友我并没有那方面的意思”
“为什么”他面色哀戚起来。
“因为我现在是皇帝”
“皇帝,又怎么样呢我不介意成为你的
之一文瑞你知道吗历朝历代的皇帝秘辛中,或多或少,都传说着帝王与
将之间的暧昧关系,他们以此来求得信任和忠诚”
“住
”我扇了他一
掌,恨恨地道“杨文绍你的意思是说,如果我不答应你,你就不准备对我奉献你的忠诚了吗”
他的
被我扇得歪在一边,脸上浮起了红印子,原来我不知不觉间动了我那修为尚浅的真气内力,如此不能控制,幸亏我修为尚浅,要是我有二哥那身修为,这一怒之下,杨文绍说不定已经毙命。
我真是被他气得不行了。
他这样不仅侮辱了我,侮辱了他自己,还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