痣有兴趣。因为有个
,也有一颗泪痣,只是小很多,淡很多,我一直担心他的泪痣会不会也长成齐雯的泪痣这么大,担心会不会也变得颜色这么
。
因为我听说,泪痣是承载眼泪承载伤痛的象征。
我不希望他伤心难过。
可因为我的胆小懦弱,因为我不够痴不够疯,总让他难过心痛
也因为我的犹豫不前,令得他已
到浓时
转薄。
每次看到齐雯,我都还是希望她什么都好好地,只要她什么都好好的,那么依此类推,那个
,也可能不会有太多的伤痛吧。
拉她一起坐下,我诚恳地道“皇后喜欢他么”
“他”她愣道。
“你知道朕说谁。”
“”她没有说话,其实我已然明了。
“何苦呢
自己来面对朕朕知道皇后也是身不由己”
“皇上”她的眼里含满泪水,有几颗甚至滚落下来,淹过了那颗褐色的泪痣。都说
最有利的武器是泪水,此刻一见,果不其然,就是我这对
不会动心的
看了,也不由心软。
她那娇颜仿若梨花带雨、海棠呈露,幽怨的眸子一凝,那仿佛绵延亘古流之不尽的泪水的象征我若没喜欢过秦羽,没喜欢过二哥,也许,有可能,大概会动心的吧
“你身为
儿家,为家国,已经牺牲了太多,吃过许多苦,受过许多委屈,甚至被
做了许多有悖良心的事,朕都知道。可是,男
的地位,男
的权势,不该由
的牺牲来换取皇后可参照自己自身的遭际,体谅一下那些公子王孙的
儿,不是随便封了个公主,就是对她们和亲的封赏和补偿”
“皇上怎么知道臣妾其实是来提和亲一事”她惊讶道。
我垂了眼帘,淡淡地道“今年年景不好,北疆一直在边境挑起事端,其实他们早就蠢蠢欲动,又加上薄王弃妻一事,正好有了借
,想借机挑起战争,这个谁
不知况且朕登基才半年,尚无公主,先皇遗留的子
中,仅玉锦是公主,她早就香消玉殒,想要和亲,只好从王公大臣们的
儿中挑选加封,谁愿意将自己的
儿远嫁到北蛮之地此等得罪
的差事,朝中谁不想推脱,到最后,还不是由朕这个傀儡来得罪那些王公大臣皇后与心
之
誓死白
,虽宫规所制亦
比金坚,断不可能为了朕冷落后宫而来”
她摸着自己衣袖上
美绝伦的暗绣,不知怎么的,言语开始和近了起来,甚至把不该说的话也都说给我听了“皇上原来你什么都看得很透彻他们都说你平庸说你最好控制,他们都看错了,皇上原来什么都知道,只是不说其实臣妾也不赞同和亲,奈何我父亲和外祖父,还有摄政王,一直暗中给臣妾施压,臣妾根本就无意
涉政事,那些
儿家,都是大好的青春年华,臣妾实在不忍臣妾不知道怎么办才一边是亲
,他们担心一旦开战,整个朝廷将是武
的天下,文官地位会一落千丈,另一边是弱质
流和敢怒不敢言的王公大臣”
我扶上她的肩膀,抹
她的眼泪道“皇后做好自己就是了,朝堂上的事,你们
儿家,不必忧虑过多。你放心,你的事,和亲的事,朕都会处理好的。”
送走齐雯,我带上流秋,微服出宫,来到了我曾经的逸王府。
八皇叔最近忙得焦
烂额,经常在外面亲自带兵平叛剿匪,灾年近成荒,流民多,叛
的也多了起来。大随虽说富足,可是一到这样灾起的光景,最最下层的平民百姓,只要过上几个月,几乎都已是家徒四壁,炊无盐米了,更有巨富豪绅,趁机圈买土地,赶走佃户,又囤积居,垄断粮价。什么都
了,皇叔在外处事也是多有危险近身,所以把留在我身边看制我的
锐护卫也都抽走了,我也乐得轻松出宫。
在我王府的一间密室里,我去见了一个
。
这个
,叫流秋看见也吃了一惊,是秦汤。
当初景王身死,父皇一直派
缉拿他未果,是因为我一直暗中传消息让
护着他在外奔逃,直到我被封王赐府,我又暗中将他接到王府来居住,最危险的地方,果然是最安全的地方,加之秦汤此
本就不是愚钝之
,他其实机敏得很,所以父皇直到驾崩,都未找到过他。
不是我对父皇不忠,是因为秦汤此
,为大随所做的,为这个江山所立的汗马功劳,不容磨灭,无论于公于私,我都不愿意他死。
他正跪坐在一盆炭火前,研读兵书,地上甚至有他用木炭推演的阵形。
我走过去,在他身旁跪下,他一愣,起身喝道“你这是做什么堂堂帝王,向落魄的老夫下跪,老夫可承担不起”
“我想尊你为义父。”我望着他的眼睛道。
“苟延残喘之
,哪敢”他顿了一顿,把兵书一合,蹲坐下来道“也罢,承你掩护,老夫才不致命丧了黄泉。需要老夫报答的时候到了吧,说吧,要我做什么莫不是要打仗了吧别跟我来那些虚的,老夫恶心那些。”
“我希望你能去统领景王旧部”
“呸你想要我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