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我,我甚至自杀过,至今想来,那时自杀,竟是因为他忘了我,再不认得我的恐惧和绝望击败了我。
我始终对他说“我们不能”,可我从未说过“我不想”。
彼此的呼吸开始厚重起来,他暖暖的呼吸吹在我鬓边的发上,吹在我的脖子上,在这个夏夜里,这一片青纱帐中,我把他抱得那么紧,恨不得,把自己融
他的骨血,从此,不分不离,无法怀疑。
他要解开我的腰带,我的手也伸过去,要帮他一起解,他拉住我的手,放在唇间亲了亲,笑道“子皇,你不知道这种事,要对方来解才好么”
我讪讪地收回手。
“真可
,脸红红的”
“不,不许用可
形容我我都要十八岁了”
“是,是,我的子皇都已经十八岁了呀十八岁了,终于想通了我终于等到了”
他一解开我的衣服,面色稍微愣了一下,我低
一看,糟糕那个吊着三缕黑色流苏的锦袋还戴在脖子上我赶忙扯下来,塞到枕
下。
仔细看他的脸色,真担心他一下变了脸。
我真糊涂
好在他面色并无多大变化,我把手塞进他的掌中,与他十指相扣,缠绵亲吻。
可是吻着吻着,他攥着我十指的手越收越紧,我正忐忑着,他一把摔开我的手,坐起身,将一个薄被盖上我的身子,淡淡地说了句“穿好衣服,回宫吧”
我坐起身来,拉着他的袖子问“怎么了怎么突然地,就是不是因为我还戴着那个锦袋你别这样大不了,我发誓以后再也不带在身上了”
“穿好衣服”他重重地又说了一句。
“你不要这样,我只是忘了取下来我今天是真心诚意地不想让你再怀疑”我都要郁卒了。
“我突然没兴致了,你穿好衣服回宫吧。”
“为什么我不要我今天非要非要”我从他背后紧紧抱住他道“明天,明天我就要正式成为傀儡了,什么都不能自己作主了,也许,连见你的机会都微乎甚微了,更不可能了,今晚只有今晚了”
“为什么因为只要我一想起,你也曾这样送到别
面前去,我就浑身难受,对不起,我不能抱这样的你”他掰开我的手,推开我,冷冷地道。
“为什么你就是不信我倒底要怎样你才肯信我,我都做到这地步了”
“穿好衣服,你走吧我们注定今生无缘,就不要强求了。”
他替我套上衣服,重新挽好
发,
好簪子,把我往外推。
我抓住门板,失声哭道“你怎么变得这么快什么今生无缘你不要我了我不要别这样对我,别”
“你走吧,以后,安心做你的皇帝。”他转过身,不再看我。
第章
“这是为你好,快走吧”
“我不”我倔起来。
他走过来,牵起我的手腕,往廊外拉去,然后一放手一推,将我像扔东西一样扔出出,关上门,将烛火也灭了。
好好的,为什么突然会这样
我呆愣地坐在地上,望着紧闭的门扉,五内全不是滋味。
“这也叫为我好吗让我乖乖回去做
偶以前,我要去做质子时,你都不是这样的态度的为什么”
里面没有回应,过了一会儿,从窗
“嗖”的一声飞出一个东西,直直打进我的怀里,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只锦袋。
“你果然,还是为着这个生气”
可是至于么他都已经死了,坟都没有一个我带着这个,不过是留着做个纪念,毕竟,在没有你的
子里,只有他,是我唯一的支撑。他甚至为我丢了
命,就算我曾经没有喜欢过他,就算只是作为朋友,我也会带着他的东西时时缅怀的。
我站起来,走近门边,隔着门板道“我知道你今天喝醉了,行动举止有些古怪,你没兴致就罢了,我只是想你知道,我是真的,愿意”
“二哥,我不否认曾经喜欢过秦羽,但我跟他之间,其实并没有比朋友更亲近一些的关系,你能不能不要再计较了你不能,在我最喜欢你的时候,离我而去那样我是受不住的”
我在外面絮絮叨叨说了些什么自己都记不清了,只是我说得都快
舌燥了,他还是不说半句话,直到流秋来告诉我八皇叔来了。
他来做什么
我赶紧走出去,怕他为难二哥。
一出王府大门,发现街道两侧都是御林军持火把肃立,道中有一顶十六抬的明黄轿子,八皇叔立在轿边,似笑非笑道“殿下把该撇清的关系都撇清了吧那么,请上轿回宫。
后,也请殿下莫要再任
,否则”
否则什么他没说,可正是他不说,那其中的威胁意味才更浓重。
回到宫里,八皇叔又给我
述了一大通的不准这个不准那个,要这样要那样我咬牙切齿地望着他,要不是他,我和二哥,也不会
我九弟也不会不到十五就丢了小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