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出来了,来,睁眼。”他擦了擦我被咯出的眼泪,我睁开眼睛,转动眼珠,好容易感觉那粒残瓣被挪到了眼角,总算不那么难受了,示意杨文绍用帕子帮我擦出来。
他用手指在我的眼角处探了探,却没懂手,最终俯下身来,我感觉一个温热的东西扫过我的眼角,眼睛里的杂物就被卷出去,眼睛顿感舒适多了。
我
却从椅子上滚到地上,杨文绍急忙拉起我,用手揉着我的后脑,连连问着“怎么那么不小心,有摔痛吗”
我摇了摇
,抱怨道“
吗用舌
啊用帕子或者直接用手不就行了。”
“我没带帕子,而且用手不
净。”他一手继续揉着我的后脑,一手扶住我的脸,拇指描摹着我的一边眼眶,眼忽然迷离起来“你的眼睛,这里,最像我的父王了”
我抬手抱住他的背“对不起,要不是我,你父王也不会都怪我都怪我你不要难过了好不好”
“父王父王已经不在了。”他喃喃道,转而紧紧搂住我,好像搂住他父王似的。
“小王爷”有个老妈子远远地抱了一个华贵的箱子朝我们走过来,我们赶快放开彼此,杨文绍走上前去,问道“什么事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箱子里都是王爷生前少年时所穿的衣物,像这样的箱子,有十几
呢,今天早晨皇上着
从宫里送过来的,说王爷少年时为皇上伴读,曾在宫内常住,这些衣物都是那时留下的。皇上说是看小王爷的意思,是留着做个想念,还是一并都烧了,全凭小王爷自己做主。”那老妈子回道。
“打开看看。”
那老妈子带我们到一间偏室,那里有十几
各式各样华贵的箱子,都用金锁锁着,上无一粒灰尘,想是保管得十分细心。
老妈子拿钥匙开了其中一个箱子,拿出里面的衣服,一阵清香扑鼻,只见件件衣服华美如新,都是顶级贵族少年的衣服款式,就算是放到二十多年后的今天,那样的款式依然不落伍,依旧华美得无与伦比,穿上这些,景王当年该是怎样的俊美啊
老妈子又相继开了好多
箱子,里面的衣服都华美得令
晕目眩,还有一些专门是装配饰的箱子,玉簪、扳指、金锁、刻有怪字符的项圈等等,不过更多是发带,一率是雪白中微微透着点淡蓝的颜色,不同的只是银亮的丝线织就的暗纹。
细看之下,景王的衣服,除了绣花纹理,与那些发带一样,大多是雪白中透着淡蓝的颜色,所有的衣服看起来都是一个款式,但是其中的不同,甚至用眼睛根本无法辨别。
那老妈子叹道“王爷年轻时候穿衣服,我们都以为他素朴,不
讲究穿着,白天看着同样的衣服,到了夜晚灯下看,那就很明显不是昨天那一件了,彼时才感叹不知是谁,把王爷宝贝似的疼着。”
杨文绍一件一件抚摸着那些衣服,面色悲戚,我正要心里责怪老妈子不该引他来看他父王遗物,徒惹他伤心难过。
却听杨文绍转过
来望着我道“都说你像我父王,我也只看出你的眼睛那里像,真想看看我父王少年时的面目,不如文瑞你试一试,穿一下我父王的衣服,好叫我想像一下父王的模样,我实在太想念他了。”
话未说完就被老妈子慈祥的笑骂声打断了“哎哟,我说小王爷,这可使不得,穿已去之
的衣服,用已逝之
的东西,可是很不吉利的。”
“这”杨文绍皱着眉低下
。
我赶忙向老妈子使眼色,嘴上驳斥道“有什么使不得的哪有那么多迷信,照您这么说,那我父皇不是应该把龙椅拆了重做,把龙床甚至整个宫殿都或封了或拆了不用传国玉玺和君主的宝剑,通通都不能用”
遂对杨文绍道“没事,我不信这些的。你只答应我,不要再难过了。我这就穿给你看,只是我长得不如景王多了,恐怕穿不出你父王的感觉来。”
又对老妈子使了个眼色,那老妈子赶紧道“说得也是,是我老糊涂了,太迷信了。其实穿穿也没事的,何况景王生前也是疼
小王爷和七殿下的,没事的没事的。”
老妈子给我穿上那些繁复华丽的衣裳,甚至戴上一串沉沉的金锁,把我往铜镜前面一推,只见里面的
和先前的我,简直天壤之别。
老妈子眉间也透出喜色,爬满皱纹的脸也渐渐晕出兴奋的
色“太像了,都有六七分像了,连这眉眼间的这
子色也是酷似。等等我记得王爷少年时梳的法式,来,我顺便也给你梳上。”
杨文绍喜道“真的吗父皇少年时是这个样子真好看,不过我父王应该没这么瘦。”
我捂着脸道“哪有那么像,我长得丑,穿这些华贵的衣物,真是糟蹋了。”
老妈子边给我梳
边道“世上长得像的
是很多,就算没有血缘,也有长得酷似的,这不,今儿老婆子我是见了世面了,就没见过长得这么像的。若硬要说不同啊,就是殿下的
发比王爷的柔软多了,也细多了,眉毛也淡些,面色没王爷那么红润,再就是瘦一些,不过乍一看,真的好像,简直像到骨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