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凭这叶笛凑出一点小小的热闹来。
五年来,那个教我叶笛的仙再未进过永园。
现在回忆起那天的他,光芒真是盖过了月华。
那时,他背对着我,立在一片寒塘边,横一枝玉笛,夜风吹起他的雪衫和紫纱织的发带。乌黑的长发披在身后,随风轻扬。白色的锦鞋,轻纱一般的外袍下摆随风拂过雪白的鞋面。
曲调却连我这不通音律的听来都觉得忧伤。
我大着胆子上去搭讪,却因绝少与
讲话,没太多的话可以说,而他似乎并没把自身以外的一切看进眼里。
他吹了一曲又一曲,却始终未曾开
说过一个字。
我讪讪地远离。
路过一片竹丛,摘一片竹叶,放在唇边“嘟嘟”地弄响。
这是我一贯的自娱自乐,在寂静的永园,不弄出一点声响来,总觉得一切都寂静得像在永远沉睡。
正自我陶醉,忽听一阵清脆的声音响起,并非笛音。
先前的笛音不知道什么时候停了。
一抬
,那
正立在我前方不远处,笛子
在腰间,玉色流苏迎风摇曳。
一片竹叶衔在唇间,好听的声音正通过那片薄薄的竹叶发出。
真是。
他嘴角含笑,眼里有些欢愉地望着我满脸的羡慕。
我往一片竹丛后退去,自卑惭愧得只想隐没自己的身形。
“我教你。”他停下吹奏,好听的声音轻问道。
坐在山石上,他给我示范,我坐在他膝边,仰望着他,突然傻傻地问道“你是仙吗”
“不是。”他的话真少。
除了教我叶笛,他几乎不说多余的话。
等我的
开始重重地磕在山石上,才发现,那教我叶笛的
早已不见了。
我甚至都没问他的名字。
也是,我这样形陋的浊
怎配知晓他的名字。
那
,该不会真是仙而不承认吧。
世上除了仙,谁还能把那么多美好汇聚一身呢
脑子里正
七八糟地回转,唇间的叶笛也吹得断断续续。
叶笛的声音混着肚子里发出的“咕咕”声,很是怪。
呃,好饿啊好饿啊。
想着别的事
,却还是不能把饿的滋味忘掉。
起身歪歪斜斜地转悠着,晃
着。
快摔倒前赶紧抓住一棵小树稳住,缓了缓气力。
忽然有香气袭来。
太好了附近应该有花
有花就等于有吃的了。
闭上眼睛,蓄了蓄力,就着小径边的夜灯四处搜寻起来,终于在一片较矮的树上找到一些鲜红的花,叶分三瓣,枝条都是鲜红色的。花呈未开莲苞状,看起来肥厚的花瓣紧紧笼在一起。
看起来应该好吃,赶紧摘下几朵就往嘴里揉,果然还不错,酸酸的,虽然有一点点涩。
“洛”一个好听的声音自背后响起。
熟悉,忘不了的熟悉。
回身一望,五年前那夜消失的“仙”正站在一步之遥,正一脸惊讶。
“什么”我嘴里含着花一边吞咽着一边问。
“这种花,叫洛。你要吃的话,用糖渍蜜制后才可以。”
我摇了摇
“可是我连饭都没得吃。”
“那
你在承天门拦住圣驾,后来父皇不是认了你么怎么”
“你说父皇难道说,你是”
他颔了颔首,不做多言。
“饿了吗跟我来。”他轻声问我。
我点点
跟在他身后,来到一处宫殿,正殿前方牌匾上“西华宫”三字闪闪生辉。
如此华贵的地方,当真只能住他这样的
物。
殿内十分安静祥和,守夜的宫
也都静静地木
似的垂立
“五年前未见面我就知道你了,可我的母妃她不允许我接近任何兄弟姐妹。这两年我被封王,才稍微宽限些。不过也只许我与有利害关系的兄弟来往。”他边走边小声地道。
我跟在他后面亦步亦趋,来到一间偏殿,似是寝宫。
四处张望,也没见到哪里放了可以吃的东西,甚至连花都没有。
见他在一个小太监耳边耳语了一阵,那小太监立时托来一份衣物。
我诧异道“不是吃的”
“宫里面不能随便吃别
的食物。就算是我给你吃的,你也不能随便吃。来,换上这套衣服,我带你出宫去。”他轻笑道。
“为什么不能随便吃呢”我疑问道,他却没回答我。
他把那身衣服塞我手里,催我换上。我还在嘀咕着吃个东西还非要吃宫外的,那么麻烦。
“我母妃现在在抄写佛经。我去跟她请示一下就出宫,你赶快换好衣服,别
跑,啊”我点点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