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指尖捻起几片牡丹残瓣,笑道
“了,这难道是书中说的,不食
间烟火可你未免也太煮鹤焚琴了。啊,不对,我想起来了,你这叫牛嚼牡丹比较恰如其分,哈哈哈”
那少年说完,低下
来脑袋凑到我跟前,忽闪着晶亮的眸子道“那,我大名杨文绍,父亲是景王杨戎,听说过吗你叫什么名字是哪一宫的皇子啊排行第几”
他说什么我没听进去,因为对着他的脸,我咽
水咽得更厉害了。
因为,眼前少年那白
的脸,透着些红润,有点像某次有
给母妃吃的一种果子,母妃当时一个
独吃的,我后来捡她扔下的核,舔了舔,很好的味道,于是把核舔了很久,至今回忆起来,那是我尝过的最美的味道了。
等反应过来,我已经抓着他的衣领,流着
水在啃他的脸,他的脸滑滑的,软软的,我根本就找不到能下嘴咬合的地方。
我实在饿得脑袋都成一片泥浆了。
他窘着脸左推右扭想甩开我“你
什么啊别咬我。”
我急得不行,忽然闻到香甜的味道,寻香而至,下狠
咬了下去
“啊”这次他叫得更惨烈了,出力劈手把我推倒在地上,惊恐地看这我。
我跌在地上想站起来,无奈眼前又一花一花的,全身使不出力。
外边听到叫声,奔进来一些
,都围住那少年问急切地问东问西“小王爷,小王爷,怎么了”
“啊小王爷嘴上出血了该死这是怎么弄的”
“怎么了绍儿怎么了”那个压我后颈在父皇面前肆意撒谎的男
也焦急地冲进来。
看见地上的我,把我抱起来放到床上,又去查看那少年。
我眼前花得坐也坐不住了,忽然心突突突地狂跳起来,糟了,老毛病犯了。
眼前一黑,脑袋磕上床铺就
事不知了。
再醒来,依旧是那张床上,那个面容和蔼的男
坐在床边看着我。
那少年坐在他的怀里打盹,脑袋一磕一磕地。
屋里点起了灯,天已经黑了。
天黑了可以点灯,真是好啊,不像我和母妃住的地方,,夜里通常是黑黑的。
见我醒来,那男
摸了摸我的
发,轻声道“醒了”
他怀里的少年顿时醒了,揉揉眼睛,想起什么似的,蹬蹬蹬跑开了。
回来时捧着一碗东西,把勺子递给那男
,那男
单手扶我坐起来,端起勺子,舀了一勺东西送到我嘴边,我立马吞了。
呜好吃
我急切地道“什么东西啊真好吃,我可以自己吃吗”
说完不等他回答抢过碗就往自己嘴里灌,喝急了,那东西进到喉咙里不知道什么地方,我咳得面上发烧,那男
微笑着摇了摇
,我只好尴尬地赔笑着。
“甜粥而已,至于急成那样么,眼睛都发绿了似的。”那少年向天翻了个白眼,我低
吃粥,顾不了回话。
“父王,啧啧,皇宫里都这样吗皇子们都不给吃饭的吗怎么我见太子就长得一身膘的样子啊。还是说,这家伙太皮了,被皇上罚不许吃饭看他这样子,只怕不是皮一回两回了。”
“绍儿胡说些什么总之,宫闱之事,你少多嘴。”那男
边训斥着那少年边拍着我的后背,柔声叫我慢点喝。
“好吧,父王,我不胡说。不过我觉得这家伙虽然长得不怎么样,但是笑起来还是有鼻子有眼睛的。”
“绍儿他是皇子,身份比你我尊贵,岂是你小子能指手画脚的叫有心
听去了,又要参我们的不是。”那男
微微皱眉。
“父王,没那么严重啦。不是说童言无忌,童言无忌嘛”
那少年撑着下
,目光在我身上逡巡,忽而拍掌道“父王,你看他,仔细看,眉眼儿,是不是有点像你”
不等他父王回答,他捏着下
笑得邪邪地“父王,他该不会是您的私生子吧厉害啊,父王敢睡皇上的
。不过这样也好,我就多了个身份尊贵的弟”
“杨文绍你放肆越来越不像话了”
那少年大抵也觉说话太过,吐了吐舌
假装左顾右盼再不言语。
那男子眉
紧紧锁了起来。
他扶了扶额,烦躁似的站起来,对那少年道
“绍儿,你安排下
服侍他歇息吧。我还有点事。”
却听下
禀道“皇上微服,正往前厅来,请王爷速去接驾。”
他那温和的老子急匆匆去面圣了,杨文绍一把抢过我的碗,嘿嘿笑道“来,给爷笑个,爷给你吃更好吃的。”
只要有吃的,此刻叫我
什么我都愿意了。
于是我毫不含糊地咧嘴扯动面皮,不用看就知道傻不拉唧的,杨文绍大呼没劲,说什么先前见我昏迷中的时候,笑得就很好看。
不过他倒是没食言,献宝似的,让下
端来了好多好吃的,我放开肚腹,大吃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