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投靠比较舒服的那一边”
“一个死囚会分析斩刑比较舒服还是吊死比较舒服么”凯撒说着，悄无声息地切断电源，把各个阀门关到最小。
“是临死前要节约能源造福社会么”路明非不解。
楚子航冲他摆摆手“这两个东西不是在看我们。”
“不是在看我们”
“它们在互相看。”楚子航指了指一左一右的两只巨眼，“锤
鲨的视力很好，视野差不多是360度，但因为两只眼睛分得太开，在正前方有盲区，我们应该正在它的盲区里。而霸王乌贼常年生活在
海，视力已经高度退化，你看它眼睛很大，其实它只有光感，更多靠嗅觉。”
“它们都觉得我们不存在”路明非觉得不可思议。
“不，它们觉得我们是沉海垃圾一样的东西。潜器没有温度也没有味道，看起来不是它们的敌
或猎物。它们现在是隔着沉海垃圾较劲儿呢。”楚子航说。
“那我们能做什么”
“别动，你一动潜器也会摇晃，沉海垃圾会左右摇摆么所以恺撒把各个阀门都关小了，不让它们觉得这块沉海垃圾有任何生机。”
路明非长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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