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起来并不太像一个变态科学家,”邦达列夫说,“如果没有绝对的必要,我想您不会出于娱乐目的对孩子实施这种不
道的手术。”
“这样就能限制他们的血统能力。”博士轻声重复了这个重要的词汇,“血统能力”
邦达列夫一愣“超自然能力”
“正确。我们意外地发现,某些
类的基因链中混合了大量的龙类基因。我们使用基因对比技术搜寻这样的孩子,孩子体内的龙类基因最容易表现出来。我们观察他们,对他们进行药物实验,给他们注
各自致幻剂。”博士说,“致幻剂是秘的化学品,在大脑实验中有着重要地位。很早的时候西班牙殖民者就发现印第安
从一种蘑菇中提取一种药,服下这种药的
必然会做一个梦,梦见一群小绿
照片里这少了一句
的
或事,但是服下“小绿
药”,来自不同文化背景的
都会梦见小绿
,有些
完全没有听说过小绿
。我们猜测致幻剂在带来幻觉的同时会激发大脑的潜能。经过多次实验,我们确实激发出来了。接下来,我将向您展示迹。”
博士缓步退后“我建议您也退后,站在距离他五米的地方,这是他领域的边缘。站得太远了,您就没有切身体会了,站得太近,”他的目光一闪,“会有危险。”
邦达列夫退到了距离孩子五米的地方。他显然略有些紧张,军服下的肌
隆起,浑身用力。按道理说他是经过最严格训练的军
,克格勃
锐,徒手能拧断一
狼的脖子。但他仍不敢掉以轻心,调整到一触即发的状态,随时可以脱离。
博士轻轻地敲打木梆,“扑扑”几声,节奏中有些规律。男孩空
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他好似是醒了,缓缓地闭上眼睛又重新睁开,眼底泛起淡淡的金色。他凝视着邦达列夫,似乎对这个陌生
充满好心。但是邦达列夫很不喜欢这种注视,相比刚才空
的眼,这对淡金色的眸子要更可怖一些。
那种眼完全是在端详异类或者猎物
“是要用眼杀死我么”邦达列夫嘟囔。
“试着挑衅他一下,做出威胁他的动作。”博士把从邦达列夫那里缴获的马卡洛夫手枪扔给邦达列夫。
邦达列夫迟疑了一瞬,比出标准的瞄准姿势对准
椅上的男孩。他并不真想开枪。
手枪很重,显然里面填的子弹没有卸掉。以他的枪法一击就可以叫这个孩子毙命。
孩子的色忽然变了,如同一
被激怒的虎那样,瞳孔中的金色大盛,灼灼
。一瞬间邦达列夫从那双眼睛中读出了“
虐”二字,那是属于君王的
虐,一怒杀天下的
虐古怪的音节从孩子
中吐出,如同古钟轰鸣。以孩子为中心,直径大约五米的范围内,空气突然出现了波动
开始好像是有风缠绕着自己的手指,但是短短几秒钟内,邦达列夫感觉到空气变作了某种凝胶状的固体,他被凝胶裹了进去,就像是果冻里的水果粒。巨大的黏
让他无从挣扎,更可怕的是这些粘稠的空气随着他沉重的呼吸涌
他的呼吸道,那比被水窒息的感觉还要可怕。凝胶如同一条伸
他
中的长舌,缓缓地
他的肺部,下一步就是毁掉他的所有肺泡。
男孩的念诵声加速,邦达列夫脑中一个念
闪过,这是一个陷阱博士是要杀了他
没有选择,他把最后的力量用在食指上,扣动了扳机。子弹以
眼看见的速度在凝胶状的空气中旋转,指向男孩。
凝胶状的空气不断地削减它的速度,但巨大的动能仍旧推动着它去往男孩的眼睛。只要这一枪命中,男孩诡异的力量就能消除,邦达列夫就有一线生机。邦达列夫死死地盯着那枚子弹,男孩也一样。
男孩的瞳孔转为熔铁般的颜色,吟诵声在凝胶状空气中变得锋利刺耳。他的力量
涨,最后一瞬,子弹被空气锁死在男孩眼前,旋转缓慢停止,再也不能突进哪怕1厘米。
邦达列夫流露出绝望而惊恐的色,他已经没有力量再开一枪了。
雷娜塔转过身,穿着拘束衣的男孩已经醒来。不像那些做过“小手术”的男孩,他黑色的眼睛灵动多变。看起来有种水波在瞳孔
处起伏的妙感觉。
“你知道我的名字”雷娜塔很惊讶。
“我还知道关于你的很多事,在这里你很有名。”男孩发出悦耳的笑声。
他穿着拘束衣不能移动,大半的脸被面罩遮着,可是就靠那对灵动的眼睛,他就能把无数的信息传递给雷娜塔。那是一种表示亲密的眼。满含邀请的意思,希望她留下来和他多说几句话。
“比如尿床”这一次男孩的笑声中有些捉弄的意思。
雷娜塔不好意思地低下
,脸儿不知为何有点绯红。并没有
给她上过生理卫生之类的课,也没有父母教会她避讳,她以前只是觉得尿床这件事是她的缺点,就像有的孩子
吃一样,并不多么害羞。可是不知为何,被这个男孩说起,她就觉得脸皮下热得好像要烧起来,恨不能把脸捂住。
“你叫什么名字”雷娜塔怯生生的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