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了。这种冻土最坚硬的可以和混凝土相比，铁锹砸上去会冒出火星。

当初曾经有军事专家提议把洲际导弹基地安置在冻土层下方，这样即使美国的核武器钻地炸，冻土层都能挡掉冲击波和高热。但很快工程技术员驳回了这一方案，美国的核武器炸不开的冻土层，苏联的挖掘设备也对付不了。

但在这个港的下方，却存在这样一条穿越冻土层的垂直隧道，工程量惊，耗资更惊，只有金刚石钻才能击穿这坚硬的冻土。

什么样的秘密值得动用这样的巨资来掩盖

电梯停在一片纯粹的黑暗中，折叠铁门打开的声音在巨大的空间里回，这似乎是一个巨大的天然。邦达列夫戴上一副红外线夜视镜，小心地踏出电梯。他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地面上是一层冰，邦达列夫俯身下去摸了摸，冰面光滑如镜。这样的冰面不可能是天然形成的，能制造出这种冰面的，只能是溜冰场用的大型制冰机。

一个地下溜冰场这太匪夷所思了。

他放眼四顾，吃了一惊。通过红外线夜视镜他可以看到眼分辨不了的长波红外线，任何温度高于周围的东西都会辐长波红外线，

譬如电设备，譬如体。可他所见的只有一片空的黑暗，这里什么都没有。

他在冰面上漫步，觉得自己好像是在月球表面行走的宇航员。无尽的空间，永恒的寂静，极致的孤独，只有脚步声陪伴着你，此时此

刻如果有在背后拍一下你的肩膀，你会吓得蹦到天上去。

有在背后拍了拍邦达列夫的肩膀

邦达列夫握紧了马卡洛夫手枪，瞬间飙升的肾上腺素指标让他浑身湿透，“开枪”这个指令似乎不用经过大脑就能直接到达他的手指 。

他忍住了，因为他闻到了淡淡的酒香，“红牌”伏特加的清香。

和美国、本、德国酿造的伏特加不同，纯正的俄国伏特加几乎没有香气，就像蒸馏出来的高纯度酒。因此它被美国高中生们喜欢

，因为喝了这种酒不容易被家长闻出来。

但对于老资格的酒客来说，顶级的俄国伏特加会散发出纯粹的“酒香”，这是高浓度酒蒸发出来的气味。此刻在这冰冽的冷空气中，酒香意外的清晰。

“我有时候会想，喜欢喝酒的不会坏到哪里去的。”邦达列夫慢慢地站直了，举起双手，食指离开扳机，“因为这种会喜欢享受被酒麻痹的乐趣，是不是，赫尔佐格博士”

马克洛夫手枪从邦达列夫的手中被摘走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冰冷的杯子。

“杯，少校，欢迎，欢迎。”博士的声音里带着笑意，他从邦达列夫的背后无声的“滑”到了前方。

一束光从顶上方打下，把博士和邦达列夫笼罩在其中。两手中的杯子折灯光，就像是最昂贵的水晶玻璃器皿般剔透。但它是用 整块坚冰雕刻成的，冰质纯净，没有任何气泡，外壁雕刻着矢车菊花纹，线条犀利刻工美，盛着一杯浅浅的红牌伏特加。两个轻轻碰杯，把酒一饮尽。

邦达列夫赞叹的把玩着那个冰雕杯子，“我觉得手会被冻得黏上去。”

“一般用这样的冰杯饮酒都要戴着皮手套，像少校您这样不畏严寒的才能徒手拿着它。它用零下30度地层中的老冰雕刻，也保存在零下30度的环境里，是最寒冷的酒具，用来搭配最热烈的酒。”

赫尔佐格博士微笑。但他也赫是空手直接抓着杯子，修长的手很稳定，丝毫没有因为低温而颤抖。

“真是太了。”邦达列夫赞叹，“被冰包裹的烈酒，就像冰山外表下的绝艳少那样动。”

“令不由得想要一饮而尽”博士呵呵轻笑。

邦达列夫上下打量着博士，博士的衣着出意料。一身考究的黑色礼服，浆好的白色衬衫，玫瑰红色的领结和同色的腰封，袖扣是玫

瑰金铸造的十字形，脚下则穿着一双冰刀。这一身就像是要出演一场冰上芭蕾舞剧。

“不必诧异，您很快就会看到我们盛大的演出。为了这场演出，我一生都在排演，在这个重要的场合，我怎能不盛装出席呢”博士

说，“在此之前，我有几个问题。”

“知无不言。”

“作为一个克格勒军官。您对黑天鹅湖了解多少”

“其实并不多，我从旧档案堆里找到了一份黑天鹅湖的建造蓝图，蓝图上显示了那架通往地狱处的电梯。”邦达列夫说。

“仅仅是这样”

“一架通往未知区域的电梯不算什么，但配合其他证据，这个港就显得太秘了，比如监造这个港的是一支工程兵部队，万成建设之后，所有的成员都被药物洗脑。

再比如这里往南一百五十公里的埃尔霍xx克驻扎着一个飞行伞队，每年耗费高额军费来维持，埃尔霍xx克本身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