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周是点着他额问“我是谁”卫卿还想吻她，周是不让，挡着他的脸又问了一遍“我是谁”卫卿觉得她有点怪，手到处摸，喘着气说“周是，别玩了。”

周是敲了他一下，冷“哼”说“总算没叫错名字。”心想他有那么多，恐怕此刻都不知道跟谁在接吻。卫卿紧了紧她，问“怎么了怎么又不高兴了”周是手伸进他衣服里，一寸寸向下滑，卫卿全身的火都上来了。按住她作的手，声音暗哑，“你再放肆，我可是不管在哪的。”

周是没将手抽出来，懒洋洋的问“喜欢我吗”卫卿毫不犹豫点，“当然喜欢。”不然不会千里迢迢跟着来。吻落在她脸上，颈上，锁骨，温热湿软，周是觉得舒服，并没有阻止。又问“那到底有多喜欢”心里在问，和喜欢别的一样喜欢吗她承认她有些介意了。

卫卿答“喜欢到愿意永远照顾你。”虽是甜言蜜语，此刻说出来却并不是假意。周是不能免俗，很有些感动，亲了亲他的额，一路下来，鼻尖，嘴唇，下，感觉有点扎，便停止了。

卫卿不知她今天为何这样柔顺热，以前想都不敢想，手探到她胸前，满掌心都是火。周是喘气，也有些反应了，但是拉开他的手，整了整衣服说“以前李明成也说过要永远照顾我，可是他现在还是不要我了。”是不是男的话都作不的准是不是卫卿习惯说这样的甜言蜜语

俩的热迅速降下来，卫卿心有些凉，脸色也不好看。周是拉着他起来，说“回去吧，不要光说，要证明给我看。这样，我才能放心的喜欢你。”卫卿渐渐明白过来，原来她是在担心，在害怕。周是看着他，认真的说“卫卿，我想我已经喜欢上你了，你既然招惹了我，就不要辜负我。只要你还和我在一起，就要一心一意对我。你要想对别的好，也要等我们俩分开。”她从不曾要求过天长地久，可是就算是曾经拥有，至少希望是全心全意。

卫卿轻声说“不会的，我只想对你好。”一字一句，真是重若千斤。这么平常的一句话，像是毕生的承诺，他忽然觉得肩上有了责任。周是相信他此刻说的时候绝对是真心真意的，可是以后呢，以后的事谁也说不准。

她点，说“回车里吧，我觉得有点冷了。”俩爬上高速公路，远远的见前方的车海缓缓移动。周是松了气，拉着他说“走吧走吧，总算开了”卫卿替她系好安全带，摸着她的眼睑，来回摩挲，直到后面的车拼命按喇叭。他才坐正身体，车子换慢慢滑出去。从始至终，他未说一句话。

俩到时，已是半夜凌晨，小城万籁无声，俩筋疲力尽，疲惫不堪。周是指示他开进去。卫卿抬看清楚标志，说“这不是上临中学吗”周是点，“是呀，我妈就是这里的老师，我住后边的教师公寓。”

车子慢慢滑进去，周是往外一看，忙叫停，跳出来对等在外边的埋怨“爸，天这么冷，大半夜的，你怎么还站在外面等我们我又不是不认识回家的路”又问“你等多久了冷坏了吧这时候多冷呀，你嘛还爬起来呀。快上车，快上车。”

卫卿才知道这是她爸爸，忙下来打招呼“伯父，你好。”她爸爸忙点，生硬的说了声“你好。”显然不善言辞，不擅长客套。卫卿忙让“伯父，上车吧，车里暖。”她爸爸搓着手说“没几步路。”没有上车。

周是拉着她爸爸上车，说“爸，你看你，手都冻僵了，都开子了。”她爸爸摇，“没事，一到冬天，老家的手都这样。”周是十分心疼，说“回去我给你找点药涂上，这哪是手呀。”

车子开进一栋颇有些陈旧的公寓楼，周是带走在前面，说“小心点，台阶有点高。”楼梯狭窄昏暗，纵然是教师公寓，条件并不怎么好。周是住三楼，打开门一看，陈设极其简单，一套沙发还是十来年前的款式了，当中摆了台电视机，二十一寸的，如今看来早就过时了。冰箱上也有锈迹，白色的桌布有些发黄，房间有点，倒还净。

周是介绍说“爸爸，这是我朋友，他来这边有事。”她爸爸忙说“好好好，不嫌弃的话，先住下来。”卫卿一听她介绍，相当不满，立即拿眼看她，她也不理，说“地方小，你先将就一晚，我去收拾收拾。”

走出来问“爸爸，我房间是你整的”十分净，不像她爸爸弄出来的。她母亲还在世的时候，她父亲也是一个衣来伸手，饭来张的大老爷们。她爸爸正给卫卿泡茶呢，说“不是，你姑姑帮你打扫的。被子枕都晒过了。”

她看了看，忙走出来，说“爸爸，我来，我来，你去客厅坐着。”烧水泡茶，动作麻利。卫卿见她爸爸不善言辞，也没什么可说的，客套几句，就溜到厨房来，说“行了，大半夜的谁喝茶呢，洗洗就睡吧。对了，我睡哪跟你一间房”周是没好气的说“你睡地下”

打了盆热水出来，说“爸爸，你在外面站那么久，冷坏了吧，先泡泡脚。”蹲在地上替父亲挽裤脚。她父亲点，“你快去睡吧。”周是还问水烫不烫，她父亲摇。卫卿看了，觉得很震撼，站在那里久久说不出话来。他从未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