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恩
,兮兮是七岁那年被带到组织的,那是一个很森宇的殿堂,在那里有很多像兮兮这样从各国被掳来的孩子,大家都差不多年纪,都是应该在父母怀中撒娇,或者满院子里调皮捣蛋的年纪,但是我们拥有的不是童年,而是为了生存不断地杀戮,兮兮从来没有杀过
,但是兮兮却觉得杀
很容易,兮兮被那热热的,粘粘的血
上的时候,并不觉得难受,反而觉得兴奋,当时我就在想,原来这就是杀
了,也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雪镜风没有打岔,只是静静听着他述说“我们就这样在死亡与鲜血中过了一年后,这时候有
来了,他在数百个存活下来的小孩中却一眼挑中了我,他说要当我的师傅,要教我武功,就这样我被挑选走了,接下来的生活很平淡,没有杀
,没有训练,没有每天疲惫地睡在铁牢里,那个
将带我住进一个种满玉兰花的院子里住下,他叫我叫他师傅,每天他都很早起来替我弄早膳,他喜欢对我笑,喜欢叫我多吃一些,喜欢替我添置衣服,喜欢替我梳
发,喜欢听我叫他师傅,但是每一次我叫了,他虽然在笑,但我却知道他在伤心,他还喜欢坐在院子里,看着那些玉兰花发呆,他那时候的眼兮兮不懂,但是现在兮兮懂了,那是一种绝望而悲伤的怀念,他在怀念谁兮兮有时候会有这种念
一闪而过,但是兮兮却没有问”
突然雪镜风感到淳于兮兮有些不对劲,她感到他在颤抖,一双手紧紧地抓着她的衣襟,他将

地埋进她的怀中,低低道“我们一起生活了半年,这半年来我能感觉到他是费尽了心思在照顾我,但是我却没有办法喜欢他,我不喜欢他用一种痛苦又欣慰的眼看着我,我不喜欢他总喜欢抱着我,讲一些他的往事,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当某一天当这一切都消失了时候,我竟然也跟他一样学会了怀念。”
“那天,跟往常一样,他出去采买食材准备晚膳,却突然色紧张地冲了起来,一把抱起我就跑,我看着他,知道一定是发生什么大事了,但是我却不关心,反正跟我没有关系,就这样我们一路跑着,逃着,但是最终还是被拦下了,他很生气,他朝着那些
在咆哮,但是我却看明白了,那些
便是组织里的
,只是他们为什么要拦下他呢”
雪镜风将一直平静地说着,却不住地颤着的淳于兮兮,拉起来抱住他,让他靠在她的肩上,轻轻地拍着他纤瘦的背,不去看那张悲泣的脸,她知道他不想她看见,他这样崩溃的模样。
“他出手了,他的武功很高强,组织的杀
被他杀得差不多了,但是当初那个带我去组织的
出现了,他叫刹,刹的武功比他还要厉害,于是他吐血倒在了地上,这时候刹却没有杀他,他却叫我去杀他,当时我的第一反应便是服从命令,我捡起地上的剑,走到他的面前”
“他抚着胸,却依旧慈善地看着我,眼中的温柔让我忆起了这半年来,他为我所做的一切,我开始有些犹豫了,但是刹在背后看着,如果我不杀他,那么我也会死,无论是在外面还是组织里面,我都明白一个道理,这个世界根本没有
是可以依靠的,能相信的
也只有自己,于是我举起了剑,但是他却笑了,他用着一种解脱一种
怜的目光看着我说兮儿,对不起,他摸着我的脸,眼中又浮现那种既痛苦又怀念的色我能为你做的也只有这么多了,现在我要下去陪你的母亲了,我对不起她,利用了她,而她却是那么善良,即使知道一切都不愿意怪我,所以兮儿,坚强点好好地活着突然他抓住了我的手,刺进了他的身体内,但是他还是在笑,他说,兮儿,我
你,还有你的母亲,我们都
你。”
“我身上被他的血染红了,但是这一次不同的,这一次我感到心慌,很慌很
,我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懂,这是第一次为了杀
的事
,我感到恐惧了,我知道一个
死了,就不能活了,不能说话,不能笑了,所以这个我叫了半年的师傅,真的死了,死了”
“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刹走了过来,他一剑将他的
斩了下来,我瞪大眼睛,看着那张临死前还笑着的脸,感觉心脏处有什么
烈了,这时候我听到刹说,莫云,背叛者只有死他身上流的血注定了经历的就必须比别
多,就算你强行想要改变也是妄想听着刹叫他莫云,我这时候彻底失控了,我尖叫着,一直不断地尖叫着,我想哭,但是却没有眼泪,我知道莫云,我知道的”
“淳于晴每次打我的时候,都会一直叫着这个名字,她说莫云,你为什么不
我,你为什么要
那个贱
,所以我知道莫云,我知道他,我知道他是谁”
“够了”雪镜风喝止了他的话,阻止他再继续说下去了。虽然她也很惊,为什么淳于晴认为死了的莫云,竟然还活着,还有为什么他说利用了淳于兮兮的母亲,那个秘组织,但是比起这一切,她更不愿意看见,淳于兮兮悲伤。
“过去的事
就算了,他不是你杀的,是那个叫刹的杀的,你当时还小,你根本没有能力帮他,而且我知道莫云肯定希望你好好地活着,带着他的希望好好活着。”雪镜风紧紧地抱着他,却听着淳于兮兮完全沉浸着过去,他双眸空
着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