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久,这段时间,您都忽略了皇上的密旨。皇上已经暗中来函催促。”
“我知道。”燕玄羽颔首,“本以为是骧王祁煜将他藏了起来。骧王府在祁煜大婚那夜,我已暗中搜查过,没发现可疑。也已暗中查探过祁煜,应该不是祁煜将他秘密收押。”
“可是他确实是在东祁国皇宫消失的,”灰影说道,“依他的身份与身手,有能力让他凭空消失的,也只有骧王。”
“未必。”燕玄羽若有所思,“不是还有个祁云么祁云此
不简单,虽然表面不问朝政,却暗中建立起极其庞大的经商圈。商
不必畏惧,可商
手中的钱,适用得当,却可以覆灭整个国家。据本皇子的可靠消息,东祁国朝廷,有相当一部份大臣,已被祁云暗中收买。”
“少主的意思是祁六皇子想当皇帝”
“未必。祁云的心思,本皇子猜不准,但也不排除这个可能。不管是骧王祁煜,还是安王祁云,只要是有野心的,都有可能将他控制,只要有他在手里,将来挟持他控制西靖国,后果不堪设想。尽速找到他,不能再拖了。东祁国皇宫之前已经找了一遍无所获。极有可能我们忽略了什么线索。再寻一遍。”
“是,少主。”
上官惊鸿方踏
无心阁,迎面一座亭台水池,清澈见底,水中鱼儿闲散游玩,好不自在。再向前一望,花木清幽,假山嶙峋耸立。
走在铺了鹅卵石的道上,一阵微风拂过,花香清淡,格外沁
心脾。
上官惊鸿说道,“环境清静,沁凉怡
,就像这的主
,与别不同。”
祁云漾起和熙的微笑,“鸿喜欢这里就好。”
“谈不上喜不喜欢。”上官惊鸿边欣赏着景致,边说,“景色虽美,却容易让
迷失方向。”
“鸿看出来了”祁云不意外。
“你住的地方看起来美,却是按照门遁甲中的八门排列,休门可休养生息,景门则景色怡
,若是不小心进了死门,只怕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也可以看出,你非常不喜欢别
打搅。而我们这一路走的,都是生门。”
“鸿真是非一般的
子,不知你一个
子,又怎么会懂门遁甲之术而且,从你的言谈还能看出,是这方面的高手。”
“先不说这个。”上官惊鸿随意闲聊,“之前在御书房,看到皇上见到你,惊讶激动异常,估计皇帝很久没见过你了。听说皇帝时常会到你住的院落门
徘徊,宫里的
都只知道这里是你安王祁六皇子住的地方,却连你住的地方名字也不晓。”
“我与父皇之间,有些不愉快的往事。”祁云轻描淡写,“不提也罢。无心阁中并无外
,只有我的几名心腹做些
常打理,是以,不会有什么消息传出。”
“我能进六皇子住的地方,也确是殊荣。”上官惊鸿嘴角微弯。
祁云轻柔地望着她,“能遇到你,是我今生之幸,让我已经
枯晦暗的心田,有了一缕阳光。”
上官惊鸿回身看他,他的面容淡泊明晰,清越的目光中,隐过一丝
素。
第四十九章 鸟惊掉手打
并不是男
看
的那种感
,而是一种遇到知己的窝心。
喜欢跟祁云相处,祁云总让
感觉好孤寂。
在这陌生的异世,若是能得一份纯真的友
,真的是很好的事。至于什么
,她早已不相信。
上官惊鸿淡然一笑,贝齿微露,笑如朝霞耀眼夺目,就像云端的仙子,美得令
移不开眼球。
祁云平静的心微微跳动起来,只是好看至极的面庞上却是如常的恬淡宁静,并无异常。
她莲步又向前走,在常
来说险峻横生的门遁甲阵术,对她来说,轻松至极,每过一道皆是生门。
祁云在她身后静静望着她绝美的身影,突然有一种感觉。她,只可想望不可相守。
上官惊鸿蓦然回过身,笑容依旧,“怎么没有跟上来”
祁云笑魇淡淡,并未言语。
就这么看着他,上官惊鸿心里是莫名的心安。
夏至推着祁云坐的
椅至上官惊鸿身侧与她一道而行,惊鸿与祁云侃侃而谈,场面和谐蕴着一种似幸福的气息。
夏至心中满是感动。多久,没有看到公子如此开怀舒心了
行至一座典雅的楼宇前,只前大门上方的匾额刻着无心阁三个字。字迹清秀宛若游龙,笔法遒劲,光是看字,就能给予
一种淡淡的安心。不用说,就知道这字出自祁云手笔。
大门的左右两侧各挂着一条长长的棕黄色原木竖木牌,牌上空空如也。
“为什么两道竖匾上不提对联”上官惊鸿淡问。
“既是无心,又有何可提。”祁云眉目沉静。
上官惊鸿从发间拔下翠绿的玉簪,任一
乌黑的青丝倾泄而下,三千青丝如瀑,随风飞扬,美得极致,美得柔然。
她步于门侧的竖方木牌前,挥动玉簪,以尖端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