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要转身回讲台，突然想起什么似的，低往桌看了一眼。

“这是什么”

凌翔茜走出教室的时候，曾经余周周心里的那抹“面桃花”已经煞成了惨白。

她经过余周周的桌子，考场里没有窃窃私语声，所有只是抬看着她。

凌翔茜嘴唇颤抖着，她只瞥了余周周一眼，轻轻地说“我没有，不是我。”

“你们都接着答卷”李主任站在门，目光复杂地盯着凌翔茜，“你先去我办公室。”

监考老师一副自己劳苦功高的样子，也不再犯困，目光炯炯地盯着他们。

余周周心如麻，凌翔茜最后的眼，让她生出彻骨的寒意。

不知为什么，她突然回看了一眼辛锐。

辛锐似乎也感知到了她的目光。她们隔着凌翔茜此刻空的座位，无言地对视。

余周周已经很久没有和辛锐说过话。那种隔膜说不清道不明，其实从初三的末尾直到现在，一直就没有消弭。

辛锐的眼睛里，好像已经没有辛美香的位置。那个为了打抱不平而偷偷在徐志强凳子上洒了一大把图钉的孩子，这一次却在凌翔茜背后了一把刀。

尽管她的眼何其无辜。

“那个同学考试时候怎么随便回都没吸取教训吗”

余周周转过，感觉到自己的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眼前的黑板，黑板上方的红字校训，前方的讲台，侧面明亮的窗，窗外的云和全天下所有的教室一样，又好像和自己小学时候第一步踏的那个教室也没什么不同。

学校是不老的怪物。

可是这里坐着的这群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凌翔茜突然感到了一种倦怠。恐惧和惊慌如水般漫过她，又